第550章 手足衣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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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铮玄听在耳中,却觉着这话里有一种极深的克制。

齐守瑞这个人,越是不动声色,越说明他心里的东西重。

齐铮玄没有戳破,只低声道:“大哥看得开便好。”

齐守瑞没有接这个话茬。

他转过身来,正对着齐铮玄,目光在他面上停了一瞬。

齐铮玄已经长大了。

不再是当年那个藏于山石之下、周身气息都还压不稳的少年。

“雨萍这些年,可还好。”齐守瑞忽然道。

齐铮玄心头一紧,面上却依旧平静:“她很好。

修为已至筑基中期,如今在山中静修。”

齐守瑞点了点头。

他沉默了片刻,似在斟酌。

山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卷起几片不知从哪里吹来的细叶。

“铮玄,你我之间,不必为这些事生分。”

齐守瑞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一个女子罢了。

我留她,只为玄牝归元体。

那时没把她当活人,如今也不会因你娶了她便高看一眼。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你莫要把我想得那般小气。”

齐铮玄没有插话,只静静听着。

“她的记忆,是我改的。”

齐守瑞直直地看着他,“可这记忆并非永久。

若她日后有机缘结丹,灵识蜕为神识,便会全想起来。

她是怎么来的齐家,李家是怎么没的。

还有,你对她说过的那些话,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他顿了一下。

“她的结丹之路,你到底要不要拦,自己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