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从未见过阳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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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袖中准备了十只纳兽袋,不够。

齐源皱眉,他抬步,向最近的一处洞窟走去。

阵法光幕在身前闪烁,他抬手,一道法力打入。

光幕裂开一道缝隙,他侧身入内。

石室中,角落里蜷缩着几个人影。

衣衫褴褛,蓬头垢面。

他们看见齐源进来,身子往后缩,眼中满是恐惧。

齐源沉默片刻,退出来。

又走了几处。景象大同小异。

有人在沉睡,有人在发呆,有人在低声啜泣。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丹田被废,体内没有一丝法力。

齐源立在洞穴中央,手中飞出上百道符箓。

一阶上品,昏睡符。

符箓化作流光,没入各个洞窟。

片刻后,洞窟中的嘈杂声渐渐平息。

他抬步,走向最高处的一间石室。

阵法光幕在他面前裂开,他迈步走入。

石室中,一个老者蜷缩在角落。

须发花白,面容枯槁,脸上刻着三个字——甲十三。

他怀中抱着一个婴孩,婴孩正在啼哭,声音微弱。

老者看见齐源进来,身子颤了颤,却没有躲。

他跪伏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岩石。

“上修宽恕,我等被困此地多年,不少族人已然失了神智。

求上修开恩,饶恕我等。噬魂老怪罪孽无数,可我等族人实在无辜。”

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齐源看着他,沉默片刻。

“我也是齐家之人。噬魂老怪灭绝人性,已然伏诛。

这厮灭绝人伦,倒是苦了你们。”

老者身子一僵,抬起头。

浑浊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上修……上修是说,那魔头……死了?”

“死了。”

老者怔怔望着齐源,忽然嚎啕大哭。

哭声在石室中回荡,撕心裂肺。

他哭了好一阵,才渐渐止住,抹了把脸。

“老奴甲十三,叩见上修。”

“你叫什么名字?”

“老奴没有名字。”

他低下头,指尖摸着自己脸上的刻字。

“只有这个。甲十三。这洞窟中,人人都有编号。

甲字辈是最早的一批,我是第十三个。”

齐源沉默。

“你父母是?”

老者摇头。

“不知。只知是两位老祖的子嗣。

凡是有孕的女子,都会被带到他处分娩。

孩子生下后,便抱走,交给其他人抚养。

生母是谁,从不知道。”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怀中的婴孩。

“这孩子,也是昨日才抱来的。生母……已不在了。”

齐源看着那婴孩。

面色青紫,呼吸微弱。

他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

一阶中品,合气丹。

他将丹药捏碎,以法力化开,渡入婴孩口中。

片刻后,婴孩的面色渐渐红润,呼吸平稳,沉沉睡去。

甲十三望着这一幕,泪水又涌了出来。

“小孩子可怜哟。生下来便没见过天日,也不知能不能活。”

齐源收回手。

“这洞窟中,为何大多是我齐家男性族人?那些女子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