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周野把火焰山的板坯翻到最上。陈实问:计都真会来那三招?周野说:会。实数板立了第一块,它的账就垮一角,不伸手才怪。咱先小后大,机器刚转,它最难受的就是头一道被钉死——后头六十六道还悬着,它得抢在板立满之前把门焊上。
陈实点头:闹了半天,它急是因为板立得太快。
周野补一句:实数板每立一块,恒济的虚数就少一层遮掩。它吃得越久,越怕头一块被钉死——后头六十六道,块块都是它的窟窿。
机器转起来,它那本假账就转不动了。周野说。
话音落第二天,三招真来了,一环扣一环。
头一招,断料。
麦提从南天门一路跑来,额上冒汗:总办,坏事儿。恒济派人传话,火焰山的石料本季无货,得等下季。他摊开手里preprt好的坯子,板坯齐了,没料钉,钉不上墙。
工棚里静了一静。陈实看周野,以为他要急。
周野没急,反问:昨儿便让麦提另备了一处料源,忘啦?
麦提一拍脑门,转身出去。不多时,一辆推车进了工棚,车上石料码得齐整,落款公输匠作。麦提说:第二家,昨儿联系的公输坊。今日送样,价比恒济便宜两成,且肯按实数供——咱量多少它供多少,不虚报一两。
公输掌柜拱手:小号做匠活,按实数结账,多领的料没处销,不敢报虚。这话实在,丁卯记总办语:别吊一家,多源比价。
周野拿公输的料单比恒济旧档:同是火焰山八百里的活,恒济按八百领料,公输按实数供。实数号一上,差出来的料一眼见底。恒济断的是自家的独供,公输补的是实数,断料反倒帮周野把供应商从一家掰成两家。
断料断了个空。周野说,它不供,有人供。独供一破,它那句就成了笑话。
周野跟麦提算过:恒济三百年靠独家供料吃差价,如今公输按实数供、价还低两成,南天门往后默认双源,恒济份额永久减半。它想用断料卡我,反倒把自家的独门生意掰成了两家。周野说,这一招,它亏在根上。
袖中面板亮:
“料源·双源竞供·恒济独供解除·份额降至50%”
“治理点+10”
陈实把多找几家比价,别认死一家记进本子。周野随口:这叫别认死一家供应商,多找几家比着来。
面板又亮:
“天机播报:多源竞供之阵·破独供之弊·暗合均输之法”
“说人话:供应商多了,它不敢随便卡”
陈实抬头:又当天机了。
第二招,压核。
韩谔午后进来,脸沉:凌霄殿那位旧交传话,寒鸦岭实数板的核验印,后续的核验先扣下。我的核验印,被请去。
陈实拍桌:板都钉了,还复核?
周野伸手:印在您怀里,谁也扣不走。他转向众人,三核验是督查司定规,寒鸦岭经手、核验、核三印齐全,已钉板入册。要推翻,得先推翻宋陨卷——宋陨卷里四十里,是三百年前的真数。那位一句话,够不着撤册的程序。
娄敬点头:督查司有旧例:实数入册后,非经手、核验、核三方共认,不可撤。它走门路压核,压的是没入册的;寒鸦岭已入册,压不动。
周野让韩谔当面把核验印按在寒鸦岭板上,三印落定,程序闭环。来请印的那人见印已落板,程序走完,站了片刻,空手回去了。周野事后说:程序这东西,走完一步就焊死一步。它想扣印,扣的是没走完的;咱走完了,它扣个空。他把那块板搬出来,立在最前:后续难的核验,照这块走。程序锁死,谁来都说情白搭。
韩谔把核验印往怀里收了收:非实数,不落这印。
面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