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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棂,在锦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彤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视线撞进一双含笑的眸子里——周沐辰正侧躺着看她,晨光勾勒着他的侧脸,眉峰舒展,平日里的冷硬全然褪去,只剩下柔和的暖意,俊得让人心头一跳。
“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沉悦耳,抬手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彤彤,该起了。再赖床,等会儿肚子饿了,又要嚷嚷着找点心吃。”
李彤被他这声“彤彤”叫得心头一软,又想起昨夜的缠绵,脸颊“腾”地红了,连耳根都泛着热。
她虽是洒脱性子,可这般近距离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情意,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像个初经人事的小姑娘。
“知道了。”
她强自镇定地应着,撑起身子要起床,指尖刚碰到衣襟,就听见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
李彤回头,见周沐辰还躺在床上,单手支着脑袋,眼神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显然是在看她的窘态。
“笑什么笑?”
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手忙脚乱地系着衣襟,偏生那系带像是故意跟她作对,怎么也系不整齐。
周沐辰笑意更深了,翻身坐起,伸手从她身后环住她,温热的指尖接过那根不听话的系带,动作轻柔地系好。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拂过她的颈侧,带着点痒意。
“我帮你。”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点刻意的低柔。
李彤的身子瞬间僵住,脸颊红得更厉害了,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她想挣开,却被他抱得更紧。
“别动。”
周沐辰的声音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指尖顺着衣襟滑下,替她理好褶皱,“昨天累着了,仔细些好。”
这话像是带着温度,烫得李彤耳根发烫。
她能感觉到他环在腰间的手臂微微用力,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心里的那点羞恼忽然就散了,只剩下软软的甜。
等他替她整理好衣衫,李彤才红着脸转过身,正好对上他含笑的目光。
阳光落在他敞开的领口,能看见锁骨处淡淡的红痕——那是昨夜她留下的印记。
“看什么?”
她抬手想挡,却被他握住手腕。
“看你。”
周沐辰的眼神坦诚又灼热,“彤彤,你脸红的样子,很好看。”
李彤被他直白的夸赞说得心尖发颤,用力挣开他的手,转身往外走:“我去洗漱了!再不起,早餐要凉了!”
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周沐辰低笑出声,眼底的宠溺快要溢出来。
他慢条斯理地起身穿衣,动作间带着说不出的惬意——原来卸下所有防备,与她这般相处,竟是如此安心。
外间,半夏正端着洗漱水进来,见李彤红着脸站在镜前,忍不住偷笑:“少夫人,您这脸怎么跟熟透的苹果似的?”
“要你管。”
李彤瞪了她一眼,拿起帕子往脸上拍,试图压下那抹羞红,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等周沐辰走出内室时,正见李彤坐在桌边,捧着碗小米粥小口喝着,阳光落在她发间,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走过去坐下,自然而然地拿起她的空碟,夹了个水晶虾饺放进去。
“多吃点。”
李彤抬眼,撞进他温柔的目光里,心头又是一暖,乖乖地夹起虾饺塞进嘴里。
晨光正好,饭香袅袅。
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唱着,屋里的两人偶尔对视一笑,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味道。
用过早饭,周沐辰要去衙署,李彤送他到门口。
晨光落在他玄色的官袍上,映得金线绣的纹样闪闪发亮。
“注意安全,晚上早些回来。”
李彤替他理了理衣襟,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领口,想起昨夜的痕迹,脸颊又有些发烫。
周沐辰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眼里带着笑意:“好,我尽快。”
他顿了顿,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等我回来,带你去个地方。”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李彤的耳尖瞬间红了,嗔怪地推了他一把:“快去上值,别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