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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台山。
陈青云甩开辽王暗卫的次日,已身在五台山。
到了五台山脚下,她挑了一山脚的茶棚里歇脚,跟卖茶的老汉闲聊起来。
“老丈,听说这山上有位活神仙,能点石成金?”
这消息是她从早前与萧家合作布下的药材收集点探来的。那地方明面上收药材,暗地里却是条消息口子,三教九流往来不绝,什么风声都能捎带回来。
这是问对人了。
老汉兴致勃勃地说了起来:“你说的是清风观的张真人吧?那可是活神仙!前些日子山下李财主去求他,张真人当着他的面把一块石头点成了金子,李财主当场跪下来磕头,捐了五十两银子的香火钱。”
“那清风观在哪儿?”
“顺着这条山路往上走,过了半山亭再拐两个弯便到了,门口有棵老松树,不难认。”
陈青云道了谢,骑着马继续上山。
山路越走越窄,很快马就走不了,她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把马收进了空间。徒步往上走,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果然看见一处小观,青瓦白墙,檐角还挂着几串铜铃,山风吹过,铜铃叮叮当当地响。观门虚掩着,门楣上挂着一块旧匾,上面赫然写着“清风观”三个字。
与此同时,辽王府。
阳光穿过窗棂,落在棋盘上,黑白子交错,已布了大半局。
慕容恪执黑,落下一子,笑道:“瑾弟,你这一步走得险。”
慕容瑾盯着棋盘看了片刻,随后落下一枚白子,将黑棋围住。
“你啊,还是老样子,喜欢险中求胜。”慕容恪摇了摇头,神色间有了几分怀念,“小时候在族学里,你也是这般。”
慕容瑾笑而不语,没了前几日的冷脸。他自己知道,那些看似冒险的棋,每一步都落在算计之中。
慕容恪又落了一子,慢悠悠道:“三叔公身子不大好了,躺在榻上还常念叨,说起当年你离家时,他曾给你一块玉佩,问你那玉佩是否还在。”
“嗯。”慕容瑾点头。
慕容恪又换了个话题:“还记得老宅后面那片荷塘么?今年江南雨水足,荷花开得比往年都盛。小时候你总爱偷偷溜进去摘莲蓬,有一回被三叔公逮个正着,拎回来罚抄了整整三遍族规。”
“记得。”慕容瑾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你每次都会给我望风,那次是你睡着了。”
“那是因为我替你挨了打,困了。”慕容恪哈哈大笑,
慕容瑾小时候贪玩,让人引开三叔公,自己则拉着慕容恪去偷了他私藏多年的酒。慕容恪喝一口就不喝了,慕容瑾则是喝多了,还吐在了族学门槛上。三叔公气得要打人,可看慕容瑾年纪小,便揪着比他大的慕容恪一顿责罚,说他身为兄长,连个小的都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