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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渊,我来了,你快开门。”
“我还没拜堂,怎可先叫两个贱人进去?”
府里喜乐未停。
正门仍旧关得严严实实。
胡同大娘嗑着瓜子走上来。
“人家两个侧妃清清白白都是官家小姐,身份自然高些。
别看你顶着郡王妃的名头,爹娘一个偷鸡摸狗,一个爬寡妇墙。你婚前就脱裤子拿什么跟人家比?”
宋清欢转身指着她。
“狗东西,你胡说什么?”
“今天是我和小郡王成亲,哪来的下贱侧妃进府?”
宋筱芋翻了个白眼。
“就你这八字犯贱的癞蛤蟆都能进府,人家侧妃怎么不能进。
百十双眼睛看得真真儿的。花轿进了门,人也进了喜堂。要不是你来得早,这会儿说不准都要送进洞房了。”
宋清欢的脑子嗡嗡作响。
前世没有宁成碧和钱香玉。
全是宋筱芋搞的鬼。
宋清欢挤开喜娘,冲到宋筱芋面前。
“是你。”
“你为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
宋筱芋抬起袖子装着擦眼泪,哭哭唧唧:
“我是为了你好。”
她转头拉住旁边一位卖豆腐的大娘。
“大娘,您给我评评理。”
“我这个假姐姐当初还没成亲,就跟小郡王钻进一个房间。两个人你来我往,一个吃馒头,一个啃山药。”
“八王妃带人冲进去,差点把她打死。”
卖豆腐的大娘听得眼睛发亮,“还有这回事?”
“那可不。”宋筱芋拍着胸口。
“是我冒死求来圣旨,让小郡王不得不娶她。她当时哭着说会一辈子感激我。”
“如今我来送祝福,她反倒怪我。”
宋筱芋拉住大娘的手。
“这是我的错吗?”
“她连正妻的位置都有了,我总不能拦着小郡王娶侧妃吧?”
卖豆腐的大娘拍了拍她的胳膊。
“姑娘,你没错。这种不知羞耻的人从不找自己的毛病,只会怨别人。”
旁边一位妇人跟着道:
“我要是她婆婆,别说两个侧妃,妾室通房全拉去拜堂,还得排她前头。”
“可不是。”另一位大娘接话,“没成亲钻男人屋子,带坏了京里的姑娘怎么办?”
“我家闺女才十二,听了她的事学坏找谁说理去?”
宋清欢气得浑身发抖。
“闭嘴。”
“全都给我闭嘴。”
她抬手想打宋筱芋。
宋筱芋往人群后面一缩,捂着脸喊:
“郡王妃打人啦。”
最前面的大娘抄起菜篮子里的菜叶朝宋清欢砸去。
“不要脸的东西,你还敢打人?”
有人开了头,其余人也不省菜了。
菜叶、萝卜缨子全往宋清欢身上招呼。
喜娘和陪嫁丫鬟赶紧上前遮挡。
送亲的护卫也想过来。
小乞丐们横着胳膊堵在人前。
“哥又不是你家妹子少管闲事。”
“咱们让郡王妃名气响亮一点多好。往后走到哪儿,别人都认得她。”
王府门前乱成一锅粥。
宋筱芋趁人不备,从人群后面绕到嫁妆队伍旁。
抬箱子的下人全跑去护宋清欢。
宋筱芋一眼认出装银票的箱子。箱角包着铜皮,锁扣还是新换的。
她用袖子挡住手,指尖往锁孔上一点。
“咔。”
铜锁掉进她掌心。
箱盖掀开一道缝。
五万两银票整整齐齐压在匣子里,旁边还有庄契和铺面契书。
宋筱芋眼睛都亮了。
带这么多银子上街多不安全。
她帮忙保管。
宋筱芋把银票、庄契和铺契全塞进挎包,又摸走两个装珠钗的小匣子。
她把箱盖合好,坏掉的铜锁往车底一踢,重新钻回人群。
胡同大娘正叉着腰骂。
“一身骚味臭飘十里地。我今早还当狐狸家族集体出窝,走近一瞧原来是小郡王妃一人贡献的味儿。”
“小郡王跟你是绝配。”
“表子配狗,一公一母叫的反胃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