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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小太公出山,曹操得绝色马夫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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兖州治所,濮阳城,州牧府正堂。

正堂中灯火通明,丝竹之声悠扬婉转。

几名舞姬正在堂中翩翩起舞,长袖飘摇,裙裾翻飞,如同几只绚丽的蝴蝶在花丛中穿梭。

案上摆满了各色时令鲜果和珍馐美馔,酒是陈年的杜康,泥封刚开,醇香弥漫。

刘岱坐在主位上,今日穿了一身深青色锦袍,腰束玉带,面容清癯而儒雅,颌下蓄着一缕短须,整个人看上去温文尔雅。

他的身旁坐着曹操,今日曹操换了一身干净的玄色常服,没有着甲胄,面容刚毅而沉稳,那双细长的眼睛中带着几分笑意。

“孟德,这一杯,敬你。”

刘岱端起酒爵,声音温和而客气。

“你从阳翟一路奔波到兖州,老夫还没好好给你接风。今日这桌酒席,全当是补上了。”

曹操举爵还礼,笑道:“刘使君客气了。操如今不过是个落魄的洛阳城门校尉,落魄之人,使君不嫌弃,收留操在兖州落脚,操已经感激不尽了。”

刘岱摆了摆手,声音中多了一种坦诚的意味:

“孟德说的哪里话。你曹操是什么人,老夫心里清楚。洛阳城门校尉不过是暂时的,以你的才干,以你在联军的名气,早晚要出头的,尤其你在阳翟战至最后,老夫这把年纪了,能帮一把便帮一把。”

两人举爵对饮,一饮而尽。

舞姬们继续起舞,乐师们的曲调变得轻快起来。

曹操端着酒爵,目光在那些舞姬身上缓缓扫过,忽然停在了其中一个身上。

那女子约莫三十出头,在一众年轻舞姬中并不算最出挑的,但自有一股成熟的韵味。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深衣,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松松的髻,斜插一支银簪。

美妇的面容白净而秀气,眉眼间带着一种大家闺秀的端庄,与那些年轻舞姬的娇俏截然不同。

美妇跳舞的动作也不像那些年轻舞姬那般张扬,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抬手都恰到好处,带着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从容。

曹操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好一会儿,忽然放下酒爵,笑着对刘岱道:

“刘使君,操有一事相求。”

刘岱微微挑眉:“孟德请讲。”

曹操伸手指向那个穿鹅黄色深衣的舞姬,笑道:

“刘使君,这个美人,送给我如何?使君该不会不给我这个落魄的洛阳城门校尉面子吧?”

刘岱顺着他的手指望去,面色微微一变,嘴角那抹笑意僵了一瞬。

他放下酒爵,声音中多了一种为难的意味:

“孟德,你倒是好眼光。那是春桃,马夫人。她可不是寻常舞姬,她是前尚书令的妻子。前尚书令得罪了宦官,被陷害致死,家产抄没,马夫人便被官卖了。老夫看她可怜,便收留了她,让她在府中做个舞姬,好歹有口饭吃。”

他顿了一下,声音中多了一种不舍的意味:

“孟德,老夫跟你说实话。春桃在老夫府上这两年,把老夫的饮食起居打理得井井有条。她读过书,知书达理,还能帮老夫处理些文书。老夫这把年纪了,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不容易。你要不再挑挑其他的?这些年轻舞姬,个个都是好姑娘,你随便挑,老夫绝不皱一下眉头。”

曹操摇了摇头,目光依然落在马夫人身上,声音中多了一种笃定的意味:

“刘使君,操不要其他的,就要她。”

刘岱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端起酒爵饮了一口,缓缓道:

“也罢。孟德既然看中了,老夫也不能不给面子。不过,老夫得问问春桃自己的意思。她若是愿意跟你走,老夫绝不阻拦。她若是不愿意,孟德你也别怪老夫不给你面子。”

曹操微微点头:“那是自然。”

刘岱抬手,对堂中的舞姬们挥了挥。

那些舞姬们停下舞步,退到了堂侧。

刘岱对马夫人道:“春桃,你过来。”

马夫人微微欠身,快步走到堂中,向刘岱行了一礼,温柔道:“使君。”

刘岱指了指曹操,声音中多了一种复杂的意味:

“春桃,这位是曹操曹孟德。他方才跟老夫说,想要你跟他走。老夫问问你的意思,你愿意跟曹将军走吗?”

马夫人微微一怔,转头看向曹操。

她方才在跳舞时便注意到这个坐在刘岱身旁的男人了。

曹操生得并不出众,身量不高,面容黝黑而刚毅,在一众锦衣华服的宾客中并不扎眼。

可她也听说过他的名字,曹操,曹孟德,阳翟城下死守孤城,与张昭大军血战到底,最后率残部突围而出的那个洛阳城门校尉。

同时,曹操也是天下首倡联军进攻国贼董卓的!

马夫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轻柔:

“使君,妾身愿意跟曹将军走。”

刘岱愣住了。

曹操也微微挑眉,显然没想到马夫人答应得这么爽快。

刘岱忍不住问道:“春桃,你可想清楚了?曹将军如今不过是流浪的洛阳城门校尉,兵不过一万。你跟着他,未必有在老夫府上这般安稳。”

马夫人微微欠身,声音依然轻柔而笃定:

“使君,妾身知道曹将军如今的处境。可妾身也听说过曹将军在阳翟城下的事。张昭围城数十日,曹将军死守孤城,战至最后一刻才突围而出。妾身虽是女流,但也知道什么是气节。曹将军这样的人,妾身愿意跟着他。”

曹操闻言,心中大动。

他看着马春桃那张秀气而端庄的面容,看着她那双平静而笃定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女子比他想象的要通透得多。

他站起身来,向马夫人微微拱手,声音中多了一种郑重的意味:

“马夫人,操多谢夫人看重。”

马春桃微微欠身还礼,没有说话。

刘岱叹了口气,端起酒爵灌了一大口,声音中多了一种无奈的意味:

“罢了罢了。春桃既然愿意,老夫也不强留。孟德,老夫把她交给你了,你可得好好待她。”

曹操郑重抱拳:“刘使君放心。操不是那等薄情之人。”

就在这时,正堂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管家推开门冲了进来,声音有些慌张:

“使君!大事不好!袁术以借粮为名,骗开了徐州小沛的城门!数万大军趁夜偷袭,夺了小沛!如今袁术的兵马正在徐州攻城掠地,陶使君急得团团转,四处求援!”

堂中瞬间安静了一瞬。

刘岱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的酒爵“啪”的一声落在案面上,酒液溅了一案。

他的面色在那一瞬间变得铁青,声音惊怒:

“什么?!袁术偷袭了小沛?!他借粮为名,骗了陶谦的粮食,转头便抢人家的城池?!”

曹操也站起身来,面色阴沉如水,声音中多了一种压抑不住的怒意:

“袁术此人,简直无耻至极!他四世三公,竟然做出这等下作之事!袁公路比董卓竟然还不如了!”

刘岱在堂中来回踱了两步,道:“袁术!袁公路!你如今偷袭徐州,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来打兖州了?!此贼子不除,天理难容!”

他猛地转过身来,对曹操道:

“孟德!老夫想出兵助陶谦,可兖州挨着张昭的豫州。张昭那厮占据豫州,与董卓同流合污,随时可能进攻兖州。老夫若是分兵去徐州,兖州便空虚了。万一张昭趁机来攻,老夫腹背受敌,兖州便完了!”

曹操微微点头,面色同样凝重。

他当然知道刘岱的难处。

兖州与豫州接壤,张昭占据豫州大半,与兖州只隔一条边界。

刘岱若是分兵去徐州,张昭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沉吟了片刻,忽然抬起头来,声音中多了一种决然的意味:

“刘使君,你不必分兵。操去!”

刘岱闻言顿时一喜,他早就想送走曹操了。

毕竟,曹操一万兵马人吃马爵,一天耗费不少粮草啊。

只是没有借口而已。

曹操走到堂中,目光扫过舆图上徐州的位置,声音笃定:

“操在兖州还有一万兵马。操带这一万兵马去徐州,助陶使君一臂之力。刘使君只需守住兖州,防备张昭。这样一来,既不用分兵,又能解徐州之危。”

刘岱沉吟了片刻,缓缓点头:

“孟德,你去倒是可行。可一万兵马,是不是太少了?”

曹操微微摇头,声音中多了一种笃定的意味:

“刘使君,操这一万兵马虽然不多,但都是随操从洛阳杀出来的百战精锐。更何况,操去徐州,不是去与袁术硬碰硬的。只要徐州那边有人能挡住袁术的主力,操这一万兵马便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操带兵这么多年,深知兵在精不在多的道理。”

刘岱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

“好。孟德,你去。老夫在兖州等你捷报。”

曹操抱拳道:“三日后出发。”

当夜,濮阳城,曹操的临时住所。

院子里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将院中的青砖地面照得一片清冷。

曹操坐在院中的石桌旁,面前搁着一壶酒和两只陶盏。

他今日饮了不少,但面色依然清醒,那双细长的眼睛中翻涌着一种对袁术这家伙如此乱来的复杂光芒。

院门被轻轻推开了。

马夫人走了进来,今日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色深衣,外罩一件薄薄的纱衣,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头。

她走到曹操面前,微微欠身行了一礼:“曹将军。”

曹操抬起头来,看着她那张绝美而端庄的面容,微微点头:

“马夫人,坐。”

马春桃在对面坐下,目光落在曹操脸上,轻声道:

“曹将军,妾身听说您三日后便要率兵去徐州了。”

曹操微微点头,端起酒盏饮了一口,声音中多了一种沉沉的意味:

“正是。袁术偷袭徐州,陶使君危在旦夕。操虽然兵马不多,但也不能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