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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立刻警觉。
玄武尊者双手贴地,闭眼感应。
几息后,他睁开眼:“裂缝位置没变,但内部压力在上升。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吸气。”
青龙尊者握紧青藤杖:“要不要现在动手加固?”
黄角大仙抬手制止:“不行。我们现在做的任何事,都会成为它的参考数据。如果我们急着封印,它就知道我们怕了。”
朱雀尊者怒道:“那我们就干看着?”
“不。”黄角大仙说,“我们要让它以为,我们还没发现它真正的威胁。”
白虎尊者问:“装作不知?”
“是。”黄角大仙点头,“同时准备应对它的破界方式。”
玄武尊者提醒:“可我们连它怎么出来的都不知道。”
黄角大仙沉默片刻,才开口:“所以我需要时间。”
青龙尊者问:“你要做什么?”
黄角大仙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指尖凝聚一点金光。
这一次,他没有让光扩散,而是将其压缩成一颗微小的光珠,缓缓沉入掌心。
他知道,靠现有的力量,无法真正压制混沌古魔。
他需要新的东西。
一种能承载护道规则的载体。
但他不能在这里说。
也不能现在就行动。
朱雀尊者盯着他:“你想到办法了?”
黄角大仙看着地底裂隙,眼神平静。
“我只知道一件事。”
众人等待下文。
“它记得盘古。”
空气一下子变得沉重。
玄武尊者喃喃道:“你是说……它认得出护道者的气息?”
黄角大仙点头:“所以我刚才推演时,它可能也感知到了我。”
青龙尊者声音发紧:“那它会不会……已经在等我们下一步动作?”
没人回答。
灵狐趴在地上,尾巴轻轻抽搐了一下。
它感觉到,地底深处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震动。
不是移动,也不是冲击。
更像是……一声心跳。
黄角大仙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那颗光珠还在,静静躺在掌心中央。
他没有握紧,也没有放开。
他知道,这场对峙才刚刚开始。
四位尊者站在四方,没有人离开原位。
他们的法器依然亮着,维持着最基本的封禁网络。
但他们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之前他们防的是魔族,是怨气,是失控的封印。
现在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本不该存在的古老存在。
一个与开天同级的对手。
黄角大仙站着没动,目光落在裂隙边缘的一块石头上。
那石头原本是灰色的,此刻表面浮现出一道极细的黑纹,像是被什么东西渗透过。
他伸出手,指尖离石头还有三寸,就停住了。
那黑纹没有扩散,也没有消失。
它就在那里,安静地存在着。
就像对方在告诉他:
我也看得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