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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肉在极致的高温下瞬间焦糊碳化,一股刺鼻的烤肉味混合着焦臭味,随着浓烟冲天而起。
“呕——”
几个心理素质差的蛮族贵族当场吐了满地。
陆焱面无表情。
等头颅外面完全被铁水包裹,他才手腕一翻,将那颗已经变成暗红色的“铁疙瘩”从锅里提了出来。
铁水顺着脖颈处往下滴落,落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坑洞。
头颅的五官已经被铁水彻底浇筑封死,但隐约还能看出可汗临死前那惊恐扭曲的轮廓。
这就是一颗纯铁打造的人头砖!
“去。”
陆焱将这颗冒着青烟的铁人头扔给李二牛。
“把这玩意儿,给我硬生生砌进玉门关正中央那个最显眼的城墙垛子里去。”
陆焱转过身,看着那些早就吓瘫在泥水里的草原王族。
“以后这玉门关,就是你们的鬼门关。”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主宰生死的霸道。
“只要这颗脑袋还在墙上嵌着一天。你们草原上的蛮子,不管是放羊的还是当王的,经过玉门关三十里外,全得给我下马步行!”
“谁敢在马上大声喘气,我锦衣卫就剥了他的皮,给这墙头再添一块砖!”
这等极致的羞辱和残忍的手段,彻底击碎了北蛮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那是他们高高在上的可汗啊!
现在不仅被人砍了脑袋,还被做成了铁砖头砌在城墙上,永世遭受风吹日晒,供往来的商客指指点点!
魔鬼!
这男人根本就不是人!
老首领跪在地上,哭得浑身抽搐。他把头死死贴着冰冷的雪地,嗓子嘶哑地喊道:“天可汗息怒……草原各部谨遵法旨!世世代代,下马过关,绝不敢忘!”
玉门关外,二十万大军鸦雀无声。
风雪终于停了。
厚重的铅灰色云层被撕开一道口子,久违的冬日暖阳倾洒在血流成河的荒原上。
陆焱站在阳光下。
他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石灰和血迹,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
“行了,收工。”
陆焱转身走向那辆停在角落里的生铁囚车。
小皇帝周允正缩在破棉被里,透过铁栅栏亲眼目睹了陆焱浇筑人头砖的全过程。他现在看着陆焱走过来,吓得直往后缩,牙齿磕碰得咔咔作响。
“看戏看够了吧,陛下?”
陆焱敲了敲铁栏杆,发出清脆的回响。
“这北边的风景也赏完了。大武的国威,臣也替您立住了。”
他扯起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咱们是不是该拔营回京,去会会您后宫里那位老熟人了?”
周允拼命地点头,连话都不敢说,生怕哪句不对,自己的脑袋也被做成铁砖头砌在午门上。
陆焱转过头,刚准备下令大军拔营。
“扑棱棱——”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翅膀扑腾声。
一只通体灰色的信鸽,像是一块从云层里掉下来的石头,歪歪斜斜地砸在陆焱脚边的雪地里。
信鸽的羽毛几乎掉光了,胸口还有一道血痕,显然是遭遇了凶险的拦截。
最扎眼的是。
信鸽脚环上绑着的那个细小竹筒上,赫然涂着三道刺目的红色杠杠!
暗网最高级别紧急军情!
只有到了亡国灭种的关头,才会动用这种死士传递的三红信鸽。
李二牛脸色瞬间变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从雪地里捡起那只已经咽气的信鸽,手忙脚乱地拆下竹筒。
抽出里面的密信,只看了一眼,李二牛那张横肉丛生的大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
惨白如纸。
“老……老大……”
李二牛捏着密信的手指都在发抖,声音凄厉得变了调。
“出大事了!”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陆焱那双渐渐眯起的深邃黑眸。
“东海那边……被捅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