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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着斗鸡眼看着陆焱空空如也的左手,感觉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
“你……你敢毁坏懿旨!你这是抗旨不遵!你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太监吓得浑身哆嗦,指着陆焱破口大骂,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凄厉。
“抗旨?”
陆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反手一把握住刀柄。根本没拔刀出鞘,而是直接抡起连着刀鞘的旧刀,对着太监那张张狂的脸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刀背结结实实地砸在太监的嘴上。
几颗带着血的牙齿直接从太监嘴里飞了出来,砸在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
太监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鲜血狂喷的嘴巴摔倒在地。他在泥水里疯狂打滚,疼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了。
李二牛和身后的锦衣卫们看得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痛快。
陆焱一脚踩在太监的胸口上,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他弯下腰,眼神冰冷地看着这个痛得满地打滚的阉人。
“回去重新翻翻大武朝的律法。大武朝只有皇上的圣旨,什么时候轮到后宫的女人来发懿旨了?”
陆焱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后宫干政那是乱臣贼子。你拿着一张废纸跑到我北镇抚司来假传圣意,这是死罪。”
太监这下是真的怕了。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乎什么皇权太后,这就是个只认杀戮的疯子!
“陆大人饶命……奴才也是奉命行事啊……”太监含混不清地哭求着,裤裆里早就湿了一大片。
“晚了。”
陆焱大拇指轻轻一推刀格。
“铮”的一声脆响,残破的敛尸刀轰然出鞘。
一抹凄冷的刀光在夜色中闪过,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轨迹。
“噗嗤。”
太监的求饶声戛然而止。那颗戴着太监圆帽的脑袋直接脱离了脖颈,顺着白玉台阶骨碌碌地滚落下去,一路留下一长串触目惊心的血迹。
那双眼睛死死瞪着,死不瞑目。他到死都没明白,自己背后明明站着太后和武道宗师,怎么就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长街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浓烈的血腥味在寒风中慢慢散开。
陆焱随手扯起太监那件绯色的衣服,将刀刃上的血迹慢条斯理地擦拭干净。他的动作熟练而优雅,仿佛刚才只是随手宰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锵”的一声,老刀回鞘。
陆焱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早就目瞪口呆的李二牛。
他拍了拍飞鱼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去茶馆喝杯热茶。
“备马。既然那帮草莽都跑进别人家里撒野了,我这个看家护院的,总得回去打扫打扫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