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空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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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公司。

——

办公区已经亮了。

灯是全开的。

白光压下来,一排一排。

电脑屏幕亮着。

机箱风扇在转。

键盘声,断断续续。

“哒。”

“哒哒。”

——

一切都很正常。

——

只是——

有一个位置,是空的。

——

程一川的工位。

电脑关着。

椅子推进去一半。

桌面很整齐。

——

像人只是暂时不在。

但那种“不在”。

已经不一样了。

——

有人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文档走过来。

本来是往那边去的。

走到一半。

脚步停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

——

空的。

——

他没再往前。

手一偏。

把文件放在旁边工位。

“啪。”

一句话没说。

——

过道边。

两个人压低声音说话。

——

“这个接口昨天不是说他在看吗?”

——

“嗯。”

——

“那现在呢?”

——

那人停了一下。

又看了一眼那边。

——

空的。

——

他收回视线。

“这块现在谁跟?”

对面的人想了一下。

“先别等他了。”

“直接给梁总吧。”

语气很自然。

像是在安排一件很普通的事。

两个人继续往下说。

没再提那个人。

——

旁边工位。

林知微摘了一边耳机。

刚才那几句——

她听见了。

她看了一眼那边。

那个位置。

空着。

——

她又看向说话的两个人。

“不是他在跟吗?”

声音不高。

像是顺口问的。

那两个人愣了一下。

互相看了一眼。

其中一个人笑了一下。

“在,自然是他跟。”

“但现在,他不在。”

另一个人接得很快。

“这块也不能一直卡着。”

林知微没再问。

只是点了一下头。

“嗯。”

她把耳机戴回去。

屏幕亮着。

手指落在键盘上。

停了一秒。

然后开始敲。

“哒。”

那两个人已经转过去。

继续讨论别的模块。

——

旁边的人听见了。

也没插话。

只是点开电脑。

把相关文件拖了过去。

——

那一块。

被绕开了。

——

没有人说“他不在”。

也没有人说“换人”。

但事情——

已经往别的方向走。

——

林知微没有再看那边。

她盯着自己的屏幕。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但刚才那句话——

她记住了。

——

“先别等他了。”

——

会议室。

门没关。

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

王恒站在白板前。

笔在手里。

没有写。

只是拿着。

——

几个人坐着。

电脑打开。

——

他看了一圈。

像是确认人齐没齐。

视线扫到一个位置。

停了一下。

——

空的。

——

他没说名字。

只是轻轻一带。

“不等了。”

语气不重。

但这一句——已经定了节奏。

有人下意识看了一眼梁静那边。

——

王恒这才继续。

“昨天那个日志问题,我这边看了一下。”

“这块先统一一下。”

他说得很顺。

像是已经想好了。

“日志这块,先归我这边统一整理。以后这个项目,按照我的格式来。”

有人点头。

“行。”

王恒没停。

补了一句。

“这是老总那边的意思。”

语气很平。

像是在解释。

——

但这句话一落下来——

空气轻轻变了一下。

不是讨论。

是——

落锤。

——

梁静坐在侧边。

一直没说话。

——

这时,她抬起头。

看了一眼王恒。

没有反对。

只说了一句:

“整理可以。”

停一拍。

“底层数据别动。”

“我们组也要用。”

声音不高。

但很清楚。

——

王恒看了她一眼。

笑了一下。

不接“对”也不接“错”。

只是顺着往下说。

“对外接口这块——现在有点散。”

他把笔点在白板上。

“先统一出口。”

——

他说完。

等了一秒。

有人点头。

“可以。”

另一个人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