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堵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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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的一瞬——

外面的光先挤进来一点。

周秀云还没来得及迈步。

人——直接僵住。。

——

门外。

有人。

——

许念柔。

——

她已经换好衣服。

外套扣得整整齐齐。

手扶着肚子。

站在门口。

不是刚到。

不是碰上。

是——

已经在这儿等着。

——

她没有动。

也没有让开。

像是早就知道——

这扇门,会在这个时候打开。

——

周秀云整个人一僵。

瞳孔缩了一下。

那一瞬——

不是被撞见。

是——

被堵住了。

她喉咙动了一下。

声音压得很低:

“你——怎么在这?”

声音不高。

但有一点虚。

——

屋里。

脚步声又轻轻响了一下。

——

李子昂。

——

他站在书房门口。

门只开了一条缝。

他刚把手机放下。

屏幕还没完全暗。

他原本只是想看一眼。

确认她是不是已经走了。

结果——

看见这一幕。

——

门外。

许念柔。

已经在那儿。

——

他整个人顿了一下。

呼吸卡了一瞬。

有点慌。

又不只是慌。

——

他说不上来。

她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他一直盯着。

门——根本没人开过。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后背一下发凉。

不是冷。

是——

像有一只手,从后面轻轻按了一下。

他没敢动。

也不敢出声。

就站在那里看着。

不眨眼。

——

门口。

许念柔没有看他。

她的视线,从始至终——

只落在周秀云身上。

——

很稳。

——

像一早就算好了——

谁会动。

什么时候动。

会走到哪一步。

她开口。

声音不高。

“你要去哪?”

——

周秀云没立刻接。

她的手,还在门把上。

没有放手。

也没有推开。

她的指节有点紧。

门把冰凉。

贴在掌心。

“我……”

她顿了一下。

“去看看你爸。”

她没有硬顶。

她只是——

想走。

——

许念柔没有马上说话。

她站在门外。

没动。

就这么看着她。

——

一秒。

两秒。

——

周秀云被看得有点不自在。

手还扣着门把。

她先开口,声音压低了点:

“你这么早出来干什么?”

“还站门口吓人。”

——

许念柔没接这句话。

她的眼神一点都没松。

“你要去哪?”

还是那一句。

周秀云皱了一下眉。

她喉咙动了一下,语气开始有点急:

“我都说了,我去医院。”

“你爸躺那儿,我去看看怎么了?”

她手往外带了一下门。

没推开。

又停住。

——

许念柔看了一眼。

“去,可以。”

眼神没移开。

“你现在去,我不拦你。”

又慢慢补了一句。

“你这一趟——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

周秀云愣了一下。

还没反应过来。

——

许念柔接着说。

语气一点没变。

“你要想清楚。”

“你这一步出去——”

她停了一下。

“回来的时候,就别跟我说你没地方住。”

——

周秀云的手一下子紧了。

门把发出一声轻响。

“咯。”

她抬头,看着她。

眼神有点急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去看我男人,还得看你脸色?”

许念柔看着她。

“我没拦你。”

“我是在跟你说后面的事。”

她慢慢说。

“这个家,谁出钱,谁扛事。”

“你自己心里有数。”

——

周秀云呼吸有点乱。

她往前一步。

又停住。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

“他是你爸!”

——

许念柔没有接情绪。

“你现在出去——”

她看着她。

“是去看他。”

“还是——”

她的视线没有移开。

“去站他那边。”

她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