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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鼓点的节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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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渔不是龙舟队的。她坐在诊床上,翘着二郎腿,墨绿色连衣裙的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嫩的皮肤。

她不像铁楠那样浑身肌肉,身上软乎乎的,腰是腰,胯是胯,坐在那里自有一种慵懒的风情。“你是铁楠的什么人?”周凡问。

“她表妹。”江渔从包里摸出一包女士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借个火?”

周凡从兜里掏出打火机递过去,江渔接的时候指尖故意在他手背上划了一下,凉丝丝的。她点着烟,吸了一口,朝天花板吐出一个烟圈。

“铁楠跟我说了,你跟她的事。”江渔夹着烟,偏过头看他,“她还说你这人挺有意思,让我别碰。”

“那你还来?”

“我这个人,越不让我碰我越要碰。”江渔把烟灰弹在地上,站起来,走到周凡面前,仰着脸看他。她比铁楠矮半个头,踮起脚才能把嘴唇凑到他耳朵边上,“而且我跟我表姐从小争到大,她赢了十五年,我总得赢一回。”

周凡低头看着她,她把烟递到他嘴边,他接过来吸了一口。“你想赢什么?”

“赢她一次就行。”江渔把烟从他嘴里拿回来,叼在自己嘴上,凑近他的脸,从嘴里把一口烟渡到他嘴里。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烟从两个人嘴缝里漏出来,袅袅地散开。

“她明早五点还要来找我。”周凡说。

“所以你现在有空。”

江渔把烟掐灭在窗台上,抬手去解连衣裙的扣子。裙子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脚边。裙子底下,什么也没穿。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她身上,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她站在那里,前前后后没有一丝遮掩,胸脯的线条不大,却是天生的圆润好看,腰很细,软得像一团棉花,小腹平坦,肚脐眼旁边有一颗小小的痣,再往下的风光,她也不急着遮,只留给走近的人。

“好看吗?”江渔转了个身,背对着他,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腰和臀的曲线在光里清清楚楚。“铁楠说你的手很厉害,我想试试。”

周凡走过去,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下。江渔轻轻颤了一下,回过头来看他,眼睛里水汪汪的:“周大夫,你手真热。”

“你挺会装的。”

“装什么?”

“装得跟头一回似的。”

江渔笑了,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你怎么知道不是头一回?”

“你太熟练了。”周凡的手往下探了探,她整个人一下子软了半截。“光碰一下,就软成这样。”

江渔的腿软了一下,转身面对他,两条胳膊挂在他脖子上,整个人贴上来,仰着脸,嘴唇微微张开。“那你别光用手。”

周凡把她按在诊床上。窗外日头正好,白大褂搭在椅背上,诊床的床单刚换过,还带着肥皂味。

卫生室的窗户没关,村里的蝉叫得震天响,盖住了一些声音,但盖不住江渔的动静。

周凡捂住她的嘴。“小声点,隔壁有人。”

折腾了快四十分钟,江渔瘫在诊床上,墨绿色连衣裙皱成一团压在身下,肩背和腰上落着几道浅浅的红印。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他穿衣服,目光从他后背上滑下去。

“周大夫,你背上全是抓痕。”

“你抓的。”

“我抓的?”江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指甲缝里有一点点血迹,“对不起,我没忍住。”

周凡套上背心,转过身来看着她:“你表姐要是知道了……”

“她不会知道。”江渔坐起来,下了床,把皱巴巴的裙子捡起来穿回去,“而且就算知道了,她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后天就走了,回广州。”

“所以你专门来试这一回?”

“嗯。”江渔理了理头发,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在他嘴上啄了一下,“谢谢周大夫,我赢了。”

她拎着包走到门口,回头冲他眨了眨眼:“我不会告诉铁楠的。但你要是下次去广州,记得找我。”

门帘晃了晃,人走了。

周凡低头看了看诊床,床单皱得不成样子。

傍晚,铁楠来卫生室拿拳击手套。她进门的时候吸了吸鼻子,目光在诊床上扫了一圈,床单是新换的。

“有人来过?”

“病人。”

“什么病?”

“妇科病。”

铁楠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追问。她拿了手套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

“周大夫,我表妹江渔今天来村里了,你看见她没有?”

“看见了,她来拿药。”

“拿什么药?”

“感冒药。”

铁楠转过身,靠在门框上,两手抱胸,那件红色背心底下挤出一道深沟,她眯着眼看他:“她没感冒。”

“那我不知道,她自己说的。”

铁楠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到自己面前,鼻尖对着鼻尖。

“周凡,我警告你,江渔不是你能碰的人。她从小就这样,看到我的东西就想要。”

“她没碰我。”

“最好没碰。”铁楠松开他,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背心,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明早五点,河湾。”

“知道了。”

铁楠走了。

周凡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村道上,伸手摸了摸脖子后面——那里被江渔挠出了一道血印子,铁楠刚才差点就看见了。

夜里十一点,周凡刚洗完澡准备睡觉,手机响了。江渔的微信好友申请,备注写着:“周大夫,我回广州了,下次来记得找我。顺便告诉你表姐,她那个鼓点打得太快了,跟你办事儿的节奏完全不搭。”

周凡没回,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

第二天早上五点,他准时到了河湾。铁楠已经在水里了,赛艇停在岸边,她站在齐腰深的水里,冲他招手。

“今天划长距离,八公里,你行不行?”

“试试。”

周凡跨进艇里,铁楠在后座坐好。桨叶入水,艇身破开晨雾。

划到两公里的时候,铁楠突然停桨,艇身在水面上慢慢漂着。

“周凡。”

“嗯?”

“江渔昨晚给我打电话了。”

周凡的后背绷了一下。“她说什么了?”

“她说她赢了。”铁楠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平静得听不出情绪,“她说她从小到大第一次赢我。”

周凡没说话。

铁楠从后座站起来,艇身晃了晃。她走到周凡身后,两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指甲陷进肉里。

“你知道我为什么打鼓吗?”她的声音就在他耳朵上方,“因为鼓手是船上唯一一个背对着终点的人。我打了十五年鼓,从来不看前面,只看后面的桨手。谁划得好,谁偷懒,谁用力了,谁没用,我全知道。”

她的手指从肩膀滑到他的脖子上,然后猛地收紧。

“江渔是我表妹,但她不是我。她跟你玩一次就走了,我不会。”铁楠松开手,坐回后座,拿起桨,“继续划。”

桨叶入水,艇身重新破开水面。周凡喘着粗气,后背全是汗,脖子上的勒痕火辣辣地疼。

八公里划完,两个人都瘫在岸边。

铁楠躺在河滩上,赛艇服紧贴着身体,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汗珠从额头滚进头发里。她侧过头看着同样躺着的周凡,笑了一下。

“你今天划得不错。”

“你今天差点勒死我。”

“下次你再碰江渔,就不只是勒脖子了。”铁楠翻了个身,爬到他身上,膝盖跪在他腰两侧,俯视着他,“周大夫,我跟你说真的——我这个人占有欲很强。你要是受不了,趁早说。”

周凡看着她,太阳刚从山头升起来,金色的光打在她脸上,汗珠亮晶晶的。她的胸脯就在他眼前,被赛艇服裹得紧紧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你这占有欲,对其他队员也这样?”

“她们不一样。”铁楠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她们是我带的队员,我对她们负责。但你——你是我看上的人。你要是让江渔碰了,我饶不了你。”

“那你自己呢?”周凡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按在她腰后,赛艇服的面料又滑又薄,底下的肌肉硬邦邦的,“你就不许别人碰我,自己随便碰我?”

铁楠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占有欲和野性。

“对。因为是我先来的。”

她说完,从他身上翻下去,站起来,往村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