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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龙舟队的鼓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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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柳沟村热得像个蒸笼。周凡坐在卫生室门口的老槐树底下,端着搪瓷缸子喝凉茶,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

白大褂早脱了,只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背心,露出结实的手臂,锁骨上有一条浅浅的疤。蝉叫得人头疼,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去后山老井打点凉水上来。

就在这时,村道上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夹杂着女人叽叽喳喳的说笑声。一辆白色中巴车停在村口,车门一开,先跳下来一个女人。

确切地说,是个皮肤黝黑、胳膊上全是肌肉线条的女人。她穿着一件红色速干背心,被高强度运动内衣绷得极紧,领口开得很大,下车的时候胸口跟着晃了一晃。

下身是一条黑色紧身训练短裤,大腿粗壮结实,臀部绷得紧紧的,每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上。“这就是柳沟村?”她抬手遮着太阳,露出一截精瘦却有力的小腹,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

紧接着又下来五个女人,一个比一个结实,一个比一个短打扮。领头的那个转头朝卫生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扫过周凡,停了一瞬。

然后她大步走过来。“你是周大夫?”

她站在周凡面前,个子几乎跟他一样高,身上的汗味儿混着香水味儿扑过来,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我是。”

周凡放下搪瓷缸子,站起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不动声色地移回来。“我叫铁楠,省女子龙舟队的队长兼鼓手。”

她伸出手,手掌上有厚厚的老茧,握手的力气大得像要把他的骨头捏碎。“我们来柳沟村集训,镇上说村里有个大夫能帮忙安排住宿和伙食。”

周凡把手抽回来,搓了搓被她握过的地方,笑了一下:“住的地方有,村东头民宿有六间空房。伙食得你们自己弄,村里没有饭馆。”

“行。”铁楠回头冲其他队员喊了一声,“小满,你带人把行李搬下来!”

一个叫小满的圆脸姑娘应声跑过去,其他几个也都跟上去。一时间村口热闹得像赶集。

铁楠没走,站在原地,上上下下打量周凡。“周大夫,你身上这肌肉不像常年坐诊的。”

“平时练练拳击。”“怪不得。”

铁楠嘴角翘了一下,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喝酒。”

周凡看了她一眼,太阳正毒,她的皮肤被晒得发亮,汗珠从下巴滴下来,顺着脖子一路滑下去。“行。”他说。

铁楠得了准话,转身往中巴车方向走。紧身短裤绷着她的胯和臀,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爆发力十足的美感,腰肢扭得有力而富有节奏,像一条母豹。

周凡靠在槐树上,目光跟着她走到车旁,看她一把拎起两个大背包,肩背和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他点了一根烟。

晚上。民宿院子里架起了烧烤架,龙舟队的六个女人围坐在桌边,穿得比白天还少。

铁楠换了一件黑色吊带背心,薄薄的料子贴着身子,走动的时候肩带松松地晃。小满穿了一件白色T恤,领口大得半个肩膀都露在外面,皮肤白嫩,与铁楠的黝黑形成鲜明对比。

桌上摆了两箱啤酒,周凡坐在铁楠旁边,两个人已经碰了三次杯。“周大夫,”铁楠把一条胳膊搭在周凡肩膀上,酒气喷在他耳朵上,“你这村里有没有健身房?”

“没有,但后山有个地方能练。”“明天带我去看看。”

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捏了捏,指尖陷进肌肉里:“你这身子不练可惜了。”

小满坐在对面,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喝了酒还是别的什么,眼神在周凡和铁楠之间来回扫。旁边一个叫阿雅的短发姑娘凑到小满耳边说了句什么,小满的脸更红了,低头猛喝了一口啤酒。

铁楠没管她们,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跟周凡碰了一下:“再来。”

喝到第十杯的时候,铁楠站起来,身子晃了一下,周凡伸手扶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窄,但肌肉紧实得惊人,皮肤滚烫,隔着薄薄的背心传过来一股灼人的温度。

铁楠低头看着他扶在自己腰上的手,笑了一声:“周大夫,你这手不老实。”“我扶你。”

“不用扶,我没醉。”她说着,却顺势往他身上靠了靠,肩膀和胳膊贴过来,热得发烫,“带我去后山转一圈,醒醒酒。”

其他几个队员面面相觑,小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阿雅拉住了。周凡带着铁楠出了民宿院子,沿着村道往后山走。

月亮很圆,照得水泥路面白花花的,两边的玉米地刷刷作响,蛐蛐叫得热闹。走到半山腰的老井台,铁楠停下来,坐在井沿上,把背心往上一撩,露出整个小腹。

腹肌一块一块的,线条清晰,腰两侧收束得极漂亮,像一把拉满的弓。“周大夫,”她仰着脸看他,月光照在她脸上,五官硬朗却别有一种英气,“你看我这身材怎么样?”

周凡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肚脐下方那片紧绷的皮肤,小腹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下,紧身短裤的腰线被腹肌的线条顶出了一条浅浅的凹痕。

“很好。”他说。铁楠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

“你摸摸,跟你的不一样。”周凡的手掌贴上去,那片皮肤滚烫,肌肉在掌心底下又硬又弹,像一块被太阳晒透的橡皮。

铁楠按着他的手往下滑,滑到短裤的腰线上,就停在那儿没再动。“周大夫,”她仰着头看他,眼睛里映着月光,嘴唇微微张开,“今晚别走了。”

周凡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然后他把手从她肚子上拿开,站直了身子。

铁楠笑了,从井沿上滑下来,站在他面前,两个人离得很近。月光下,她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挑衅和渴望。

随后她抬手把长发拢到一边,低头靠了过去。周凡仰头看着月亮,感觉到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落在他的皮肤上……

后山的风吹过来,玉米地哗啦啦响成一片,盖住了井台边断断续续的声响。半小时后,两个人从后山下来。

铁楠的头发有些乱,她抬手拢了拢,歪头看着周凡:“明天再来?”“随你。”

“那就明晚,还这个点儿。”铁楠说完,大步往民宿走去,腰肢扭得比白天更野,月光下的影子跟着一晃一晃的。

周凡站在村道上,点了根烟。烟抽到一半,手机震了一下。

赵翠花发来的微信:“周大夫,今晚来小卖部不?冰柜又坏了。”他看了看时间,十点四十。

“明天吧。”他回。对方秒回一个生气的表情。

周凡把烟掐灭,往卫生室走,脑子里已经在想明天晚上铁楠会穿什么来。

……

第二天一早,周凡被敲门声吵醒。打开门,铁楠站在外面,穿着背心短裤,手里拎着两副拳击手套。

“带我去你说的那个地方。”她也不客气,直接走进卫生室,把拳击手套往桌上一扔,目光扫了一圈,“你这儿连个沙袋都没有?”

“后山有。”“走。”

后山的半山腰有一块被周凡收拾出来的平地,旁边一棵老槐树上绑着一个旧沙袋,皮面都磨破了,露出里面的碎布。地上铺了层干草,算是垫子。

铁楠把拳击手套扔给他一副,自己戴上一副,原地跳了跳,活动肩膀。背心底下的起伏随着动作上上下下,饱满而充满力量感。

“来,练练。”她摆出架势,拳头护在脸前,眼睛从拳套上方盯着他。

周凡戴好手套,没急着进攻,先观察她的步伐。铁楠的步子很稳,重心低,膝盖微屈,每一步都带着节奏感,跟她在龙舟上打鼓的节奏一样。

“你打鼓打了多少年?”周凡问。“十五年。”

铁楠说着一拳打过来,拳头带着风声,擦着他的耳朵过去,“我从十五岁开始打鼓,打了十年国家队,又回来当了五年教练。”

周凡侧身躲开,还了一记刺拳,被她轻松拨开。“你出拳太规矩了。”铁楠点评,“拳击不是做数学题。”

“那你来教我。”铁楠收回拳头,走到他身后,两只手从后面抓住他的手腕,整个身子贴了上来。

她的身子贴在他后背上,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也烫得厉害。“你的重心在脚后跟,”她在他耳边说,声音低沉,带着呼吸的热气,“出拳的时候要往前压,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扔出去。”

她抓着他的手腕,带着他做了一个前手刺拳的动作。周凡的胳膊被她带着往前送,肩胛骨张开,后背的肌肉拉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