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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还不清了。
席书只觉得绝望。
他余光看见那个寂主在林烬被拉住的那一刻,不再慢悠悠地走,他已经追上来了。
而自己手里还拖着个不知道在发什么神经的人。
完了,根本跑不过。
席书脚步跨得得更卖力了。
被席书叫先往里跑的玉璐也来了,她抓着林烬的右手,和席书一起把他往里拖。
林烬不挣扎了,也不跟跑了,脚一伸,就这样被两个人拖着走。
他看着明明可以跑更快,却偏偏和他们保持着同样距离的寂主,突然有种社死的绝望:
“不用跑了,这是‘不知道’。”
玉璐还不知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觉得林烬在说胡话,咬着牙往前冲。
席书又跑了一段路,忽然明白他在说什么了:“你确定?”
“是。”
席书愤愤地松开手。
突然的受力变化,让玉璐这边抓着的手腕也滑走了。
林烬一整只摔在地上,索性就躺着一动不动。
“不知道”也停了下来,慢慢走到林烬脑袋旁边,低头“看”着他。
挡在了他看天视线的正中央。
“来找我的?”林烬问。
“不知道”想向下压脑袋,却发现头低的太深,不能再继续点头了。
他便蹲了下来,朝着林烬点了几下头。
林烬抬手搓了搓他的头:“你怎么知道我在?”
“不知道”不动了,似乎觉得这个答案有点太复杂。
玉璐揉揉眼睛,掐了掐自己,又扯扯席书的袖子:“这是什么情况?”
席书也不太知道,小声和她说起了天梁街的那起大火。
“你不能说话?”
“不知道”点点头。
林烬忽然又有事可做了。
他坐起身:“我想看看光幕另一边。”
“不知道”顺从地带他他们走向光幕边缘。
他抬手,先前林烬推不动的硬实光幕,在他手里就像撩起一片轻盈的纱帘。
林烬抬脚就要跨出过去,又被“不知道”拽了回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没有贸然行动。
和席书、玉璐从“不知道”撩起来的缝隙朝外看。
首先吸引他们注意力的,是空中硕大的月球,正从头顶缓缓掠过。
上面南极和陨石坑边缘的月球基地依稀可见,甚至可以看到有从月球往这里飘的灵魂。
像缓缓划过的彗星。
地球在“地面”以下,什么都看不到。
“席书,你去过月亮吗?我买不起票。”
“本来打算毕业就去的,票都买好了。”
“那有些可惜,你怎么死的?”
席书没回答。
“我们呢?玉璐。”
“没钱。”
“地面”上的建筑以漆黑与亮白为主,用大量嵌套的环形与螺旋装饰。
一枚运载火箭,“嗖”一下穿透整个虚界地面,向月球飞去,却像是什么都没碰到,连阵风都没带起。
望风的席书提醒道:“有人开始往回走了。”
林烬看向“不知道”:“我现在还没地方安置你,以后你还会来吗?”
“不知道”点头。
林烬拍拍他:“那一个月之后再来,说不定我那时候就有住所了呢?”
“让我好兄弟踹你一脚,就先回去吧。我不在不许吃人啊。”
他在也不许。
“不知道”点头。
席书一脚把他踹出了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