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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女穿着宽大的淡黄色衣袍,靠在一棵老树上打哈欠。
高皓光背着那个比他还大的包袱,撅着屁股在前面拿树枝开路。
一大一小刚拨开一片半人高的杂草丛。
迎面撞上个男人。
这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身上披着件全是破洞的粗布褂子。他双手抓着半只烤得焦黄的野鸡,正啃得满嘴是油。
听到动静,男人抬起头,嚼着鸡肉含糊不清地打招呼:“哟,大妹子带个娃逛山景啊?”
明女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要饭的,滚边去。”
高皓光眼睛亮了。他把背上的大包袱往地上一扔,砸得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五岁的小孩直觉准得很。他死死盯着眼前的邋遢男人,转头看向明女:“师娘,这人是个高手。”
男人咽下嘴里的鸡肉,咧嘴乐了:“小孩眼光准。”
“正愁找不到人练手!”高皓光根本不废话。
他体内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刺目的白光爆发而出。五岁的肉体瞬间化作半透明的形态,白发狂舞。
逆生二重。
高皓光一脚踩碎地上的枯枝,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影,拳头直奔男人的面门。
男人没退。他手里还拿着半只烧鸡。空出的左手随意往身前一拨。
手掌搭在小高的手腕上,顺势一引。高皓光的拳劲完全落空,整个人被带得原地转了半圈,差点一头栽进旁边的草垛里。
“力道挺大。”男人点评了一句,“但对付我不够看。”
高皓光站稳脚跟,撇了撇嘴。他知道这人不简单,单靠拳脚占不到便宜。
明女走到一块干净的青石板前坐下,托着下巴看戏:“灰仔,别给人打死了。荒山野岭的,我可不负责挖坑。”
高皓光冷哼一声,双手抬起。
他不拿符纸,也不沾朱砂。指尖泛起白光,直接在半空中快速划动。手指拉出残影。
不到一秒。
虚空中,一张由纯粹真炁构成的雷符瞬间成型。雷符散发着刺眼的白光,周边的空气因为高热产生扭曲。
“轰!”
手腕一抖,雷光直劈男人的头顶。
男人“咦”了一声,没躲。他抬起左手,掌心迎向雷光。一层透明的炁流转而出。
神明灵开启。
雷符刚一接触到男人的手掌,立刻分解崩溃,化作最原始的散乱真炁,连一丝火花都没溅出来。
原本狂暴的雷电力量,直接消散在空气中。
“虚空画符?”男人把手里的骨头一扔,擦了擦嘴角的油,“你这小孩本事挺杂。”
高皓光不服气。
他双手齐出。十根手指在空气中疯狂舞动。虚空中接连亮起十几道光痕。
左手画火符,右手画冰符。双脚在地上连踏,泥土中升起三道土石符。全都不需要准备,信手拈来。
“走你!”
高皓光双臂一挥。铺天盖地的符箓砸向男人。
男人手忙脚乱,两只手在身前连挥。神明灵确实好用,不管什么属性的术法,只要是炁构成的,碰见他的手就直接消散。
冰符被还原成水汽。火符被解构成热浪。
但是,符箓的数量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