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往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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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声音已经沙哑,中间夹杂着急促的换气,“他们的人……还在后面……咬得很紧!”

与此同时,干洗店后面的凯美瑞里,老周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转头对后座的陈涛说:“追兵已经咬上了他们。光靠文森特一个人很难把海川带不回来。”

陈守拙已经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老周:“国昌,你和亚历克斯去接应。我开车,绕到外围等你们出来。”

陈涛没有废话。

拽出装备袋——滋——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他抽出FNSCAR-L,把另一把MP7A2拍在老周手里。

老周接过枪,拉动套筒——咔嚓,咔嚓——检查枪膛。

陈涛又从装备袋里翻出两个黑色头套,把其中一个扔给老周。

老周接过头套,翻了个面,套在头上,只露出眼睛和嘴。

陈涛自己也套上头套,拉

“外公,你自己小心……”

两人推开车门——砰!——冲进巷子。

陈守拙推开车门,绕到驾驶座这边,拉开门,坐了进去。

他看着方向盘这车怎么挂挡?”

老周正在巷子里跑,听到这句话脚步顿了一下。

陈涛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着跑动中的喘息:“外公,您踩住刹车……对,就是最左边那个踏板。然后看方向盘后面的档位杆,上面有字母……您把档位杆往下拉,拉到D。D就是前进。然后松开刹车,轻轻踩油门……右边那个踏板。”

陈守拙照着做了。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车身轻轻往前拱了一下。

他松开刹车,车子缓缓滑出停车位,拐出巷子的时候右后视镜擦到了墙角,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他停了一下,偏头看了一眼后视镜——墙角的水泥被蹭掉了一小块灰皮,后视镜的边缘也多了几道划痕。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失误!失误!。继续。”

他把方向盘回正,踩下油门,凯美瑞沿着小哈瓦那外围,往北边预定的撤离点驶去。至于车速嘛——龟速。

老周和陈涛两人一前一后,贴着墙壁快速推进。

到了第一个岔口,老周举起左手握拳——急停。

两人同时贴在墙角两侧,老周侧头扫了一眼岔路,确认安全,然后挥手指向前方。

两人继续推进。

枪声从北边传来——砰!砰!砰!——越来越近。

到了第二个岔口,老周正要探头,忽然听到对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嗒嗒嗒嗒。

他收回身体,背靠墙壁,朝陈涛伸出三根手指——三人,正在靠近。陈涛点了下头。

两人同时从墙角闪出,举枪瞄准巷子里三名FBI探员。

老周率先开枪——砰!砰!两发子弹命中第一个探员的胸口,那人直接仰面倒下。

陈涛的子弹打中第二个探员的肩膀和腹部——砰!砰!——那人惨叫一声,手里的枪脱手飞出。

第三个探员还没来得及举枪,老周的第二轮射击已经把他压了回去——砰!砰!——子弹打在墙壁上,碎石溅了他一脸。他转身想跑,陈涛一枪打在他的大腿上——砰!他整个人扑倒在地,挣扎了两下没爬起来。

老周跨过地上的弹壳——叮当——弹壳被鞋尖踢到墙角,发出一声脆响。

他对着耳麦说:“FBI外勤,三个,已经清掉。文森特,你们现在……在哪儿?”

耳麦里传来文森特急促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夹着枪声和喘息:“刚……刚从一栋公寓天台跳到了隔壁——砰!砰!——现在在一栋楼的天台上……北边有一栋更高的楼,楼间距太远……跳不过去!看到一条防火梯……通往地面!”

老周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这片区域的布局。往北,更高的楼,跳不过去。那片已经是小哈瓦那的东北角,建筑开始变得稀疏,天台之间的间距越来越大。

“走防火梯下来……穿到隔壁巷子,继续往北!那片有几栋老式厂房,结构复杂……容易藏身!”

他的声音也开始出现停顿——年纪确实大了。

“收到!”

文森特架着赵海川往防火梯走去。落地之后,他们穿过巷子,前方出现了一栋红砖建筑——看起来像是个废弃的厂房。

文森特正要往那边走,赵海川忽然拉住他,用枪口指向巷子另一头。三个FBI探员正从巷口拐进来,离他们不到三十米。

两人同时举枪射击——砰!砰!砰!——边打边退,退进了那栋红砖厂房。咣!文森特反手把铁门带上,门闩落下,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厂房里堆满了废旧的机器和一卷卷发黄的纸张,空气中弥漫着油墨和霉味的混合气味。

他们穿过车间,推开后门——吱呀——重新钻进了巷子里。

“出来了……继续……继续往北!”

老周和陈涛已经穿过了第三条巷子,枪声越来越近。老周抬起头,透过建筑的缝隙,终于看到了一闪而过两个人影——文森特和赵海川。他们正在移动,身后又出现了几个追兵的身影。

“看到你们了……继续往北!”老周对着耳麦吼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陈涛,

“他们在往北……我们也往北……下一个岔口右转!”两人加快速度,朝预定方向冲去——嗒嗒嗒嗒——脚步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混在远处不断传来的枪声和警笛声中。

凯美瑞已经停在了北边废弃加油站的阴影里。

陈守拙熄了火,然后对着耳麦说:“车已就位。你们……还要多久?”

老周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快了……他们正在往北靠……我们在往他们那边冲!”

“收到。注意安全。”

陈守拙说完,又看了一眼右后视镜上那道划痕。

车窗外,小哈瓦那的枪声还在继续——砰!砰!砰!砰!——越来越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