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B队,满编。轻武器和防弹装备,不需要重武器——只是防患于未然。哈瑞随行,加上文森特,一共需要运输十几个人和对应的单兵装备。”
“十几个人加装备。我可以帮你协调一架国民警卫队的C-130运输机,直飞洛杉矶空军基地。费用走HSI国内行动部预算,名义上算联合行动支持。你的人需要提前提交人员名单和装备清单,我会让分析师帮忙拟一份行动备案——一旦落地,你们就是合法的联邦行动人员。”他顿了顿,“你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
“那就明天好了。我安排你们从纽约国民警卫队基地起飞。到了洛杉矶之后,当地HSI分部会派人接应,但他们不会参与你的行动——只是负责接收和登记。落地之后你的人自行安排。”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小声的嘟囔。片刻后,米切尔再次开口。“你倒是跟我说说啊。为什么要运人去洛杉矶。你不就是去好莱坞看斯嘉丽吗?带一整支突击队干什么。”
陈涛把彼得罗维奇的事简要地说了一遍——从赫苏斯的调查到三方视频通话,从赛义德的警告到好莱坞的线索。米切尔听完,沉默了片刻。
“屏障。你是说那个屏障吗?”
“对。”
“赛义德说那只是冰山一角?”
“对。”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声闷响——米切尔的手掌拍在办公桌上,震得咖啡杯跳了一下,紧接着是椅子猛地往后滑的金属摩擦声。
“屏障啊!那群狗娘养的!当年在兰利——”他顿了一下,声音里那股咬牙切齿的劲儿还没完全上来,就被另一股更强烈的情绪压过去了,“哈哈,好啊。太好了。你就让他们来。上次在兰利,那是我没准备。这次在我的地盘上,看我不把他们收拾得明明白白。C-130我给你调,人员和装备我全包,落地之后洛杉矶HSI分部全程配合——我倒要看看彼得罗维奇的人敢不敢在美利坚的国土上碰HSI的行动编队。他要真敢来,正好,我新账旧账跟他一起算。不然我这主任就白当了。”
陈涛小声蛐蛐了一句。“你只是个副主任。”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秒。文森特在陈涛侧后方极轻地清了一下嗓子。哈瑞的目光始终平视前方,但嘴角微微地抽动了一下。
“副主任怎么了?你以为正主任就不用听我汇报?我告诉你,HSI国内行动部现在有一半的预算都是我跑下来的,行动备案我签的字比正主任还多,调动一架C-130我连请示都不用打——你说我是什么主任?”
“那好吧,常务副主任。”
“操。”米切尔骂了一声,“行,常务副主任就常务副主任。你给我等着,等我安排完飞机再跟你算这笔账。”
“就这样。”米切尔语速极快,“我先还得给国防部打个电话,等我想想找谁啊,对了,可以找菲利普斯上校,哈哈,想起来就兴奋啊。”
陈涛赶紧打断,“你给我悠着点,对方还不一定会来呢,别倒是弄的不好收场。”
“没事,你就别管了,我去忙了。”电话那头传来噼里啪啦翻通讯录的声音,夹杂着他兴奋的自言自语:“菲利普斯这老小子欠我一顿酒,这次正好让他还了。”
电话挂断。陈涛把手机放进口袋,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米切尔这次不是骂骂咧咧地去办事,而是兴致勃勃地去办事。能让米切尔兴奋的东西不多,屏障恰好是其中之一——断臂之仇,这次大概想亲手讨回来。
哈瑞走在陈涛身侧,目光扫过街对面的人群。“杰森和米切尔都安排好了。装备、人员、运输——明天一早出发。”
“还有。”陈涛转过头看着他,“文森特。你看他能不能用。”
哈瑞沉默了片刻,转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文森特。文森特正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扫着路边一家热狗摊的招牌,看起来漫不经心,但哈瑞注意到他的眼角余光正在追踪街对面一个在ATM机前磨蹭了很久的年轻人。
“观察力没问题。今天上午我带他走了一遍从办公室到餐厅的路线,他提前指出了三个潜在的监视点和两个容易被忽略的视觉盲区。规矩还差得远——上午他在电梯里直接告诉一个快递员他背包拉链没拉好,把人家吓了一跳。但天赋确实有。”他顿了顿,“可以带上。但需要继续观察。他最大的问题不是能力。”
“那就带上。”陈涛收回目光,看向前方已经出现在视野里的餐厅招牌,“让他慢慢学。好莱坞有的是机会让他搞明白,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