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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护层什么属性?”林逸问。
影调出数据。“和太初界封印外层同源。规则铭文结构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七。”
“所以需要从内部打开。”
“对。但无名号内部被环内者占据。进去的人会被优先拉入融合。”
秦沐雪把冰晶碎片从投影表面收回来。“我母亲和大副在根号上。根号的控制系统可以远程投射一个规则通道,短暂穿透无名号的外层防护。通道能维持三息。三息之内,必须完成切断和提升。”
“三息。”林逸重复了一遍。“切断规则连线,需要接触环内者的核心。三息够吗?”
苏小渔想了想。“如果只有我一个人,不够。但如果有人帮我分担环内者的注意力——”
“我。”影说。
三个人同时看向她。
影把探测仪收回腰间,拔出匕首。刀刃在冷空气里泛着极淡的青光。“无名号内部有规则迷宫结构。我的探测仪能提前预判迷宫走向。我进去引开环内者的注意力,苏小渔趁机接触核心。”
“不行。”林逸说,“环内者的融合能力对异能者同样有效。你进去,可能出不来。”
影看着他。“你进太初界的时候,我也说过同样的话。”
林逸和她对视。影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冷,但拿匕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三个人。”林逸最后说,“我、影、苏小渔。三息之内,我负责用剑则打穿防护层,影负责引开注意力,苏小渔负责切断规则连线。”
“你的剑则不够。”苏小渔说。
“不用全部剑则。只用一个点。”林逸指着光球投影里的圆环中心,“剑则打一个极细的点进去,穿透防护层。剩下的交给你们。”
秦沐雪看了他一眼。“你确定?”
“不确定。”林逸把锈铁剑重新握在手里,“但总比等七天强。”
通讯器响了。秦映月的声音从频道传来:“林逸,根号的远程投射系统准备就绪。通道可以维持三息。你们什么时候行动?”
“明天。”林逸说,“明天一早。”
通讯切断。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苏小渔坐回地上,开始整理医疗包。影走到角落,靠着墙检查匕首。秦沐雪站在光球前,看着无名号的圆环结构。
林逸靠着栏杆坐下。他闭上眼睛,手放在锈铁剑上。剑脊上的七块规则碎片安静地亮着,暗金色微光从碎片缝隙里渗出,沿着他的指缝流进去。
“你在做什么?”秦沐雪轻声问。
“算。”林逸说,“算三息到底有多长。”
“算出来了吗?”
“没有。”他睁开眼,看着光球投影里暗红色光膜的旋转,“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环内者三千年前就从本源之海出来了。它带的碎片,比我们手上所有规则碎片加起来都原始。”林逸看着圆环中心那层暗红光膜,“如果它真的完成融合,整条深空航道都会变成它的养分。”
秦沐雪蹲下来,和他平视。“所以我们明天必须成功。”
“对。”
秦沐雪伸出手。冰晶碎片在她掌心亮着青白微光。林逸握住她的手,碎片的光从两人交握的指缝里漫出来,在光球投影表面投下一层薄薄的金青色光膜。
光膜和暗红色光膜在投影里短暂接触了一下。暗红光膜没有扩张,也没有退缩。它只是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旋转。
像什么都没发生。又像什么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