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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秦映月从根号投射了一条通讯。
“通道从根号控制室发出,穿透无名号外层防护,落点在环内者核心外围三步。”她的声音从光球投影里传出来,“通道维持三息,到第三息会自动收回。不管你们有没有完成,必须退出来。”
“明白。”林逸把锈铁剑挂在腰间,背包里装着晶片和碎矿石。
影站在走廊出口,匕首插在腰后。苏小渔背好医疗包,绿色微光在掌心转了半圈。
“还有一件事。”秦映月的声音顿了一下,“无名号内部的时间和外界不一样。环内者的融合进程会干扰时间感知。你们进去之后,可能觉得只过了一息,外面已经过了三息。”
“时间差怎么算?”
“不确定。但根号的控制系统会实时传回通道状态。如果通道开始收缩,我会立刻通知你。”
通讯切断。
林逸走到光球投影前。画面里,无名号的圆环结构清晰可见。暗红色光膜在环内缓慢旋转,像一只半睁的眼睛。
“影,你从左侧切入,迷宫走向探测仪带好。苏小渔,你跟在我后面,等我打穿防护层再进去。记住,你只有一息时间接触核心。”
“一息够了。”苏小渔说。
“不够也得够。”林逸看着她,“如果你一息之内没切断,第二息就必须退出来。”
苏小渔点头。
秦沐雪走到林逸面前,把冰晶碎片塞进他内衬口袋。“我妈说,冰晶碎片可以短暂干扰环内者的感知。如果你被缠住,捏碎它。”
“捏碎了你怎么留纪念?”
“你活着回来就是纪念。”
林逸看着她。她表情很平,但鼻尖微微发红。他伸手按了一下她的头顶,然后转身走向投影。
“启动通道。”他说。
光球投影猛地亮起。暗金色光从投影中央涌出,在走廊地面上拼出一个圆形传送阵。阵纹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
“通道已打开。三息倒计时开始。”秦映月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林逸踏入传送阵。
视野翻转。空间折叠。再展开时,他站在一片暗红色的虚空里。
无名号内部。
脚下是无形的平面,像走在玻璃上。四周是暗红色光膜包裹的通道,通道壁上有无数细密纹路在流动。圆环的核心在前方十步处,一颗半米高的暗红色光球悬浮在无形的支架上。
光球表面有无数细丝连接着四周壁面,那些细丝就是规则连线。每根细丝上都有微弱的人形轮廓在挣扎,有的已经模糊,有的还能看出五官。
“三千个船员。”影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她已经落地,探测仪拿在手里。“规则连线切断后,人形轮廓会恢复原状。”
“你能撑多久?”林逸问。
“够你打穿防护层。”
林逸走到防护层前。圆环核心外围有一层极薄的透明薄膜,薄膜表面刻满未知纹路。他把锈铁剑举起来,剑尖对准薄膜中心。
“一息。”通讯器里秦映月的声音开始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