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遗迹内层织网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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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毁不了。规则碎片无法被任何已知力量摧毁,但可以被封印。我在内层深处布置了一道上古封印阵列,能把这块碎片永久封存在这片虚空碎片里,让它永远无法与其他碎片产生共振。但激活封印阵列需要消耗极大量的规则能量——你手里那两块碎片加在一起才够。我不想抢你的碎片,我也抢不过你。我只想请你把两块碎片同时按在封印阵列的核心节点上,和我手里这块一起封存。这样太初界的规则之门永远无法被激活,天阙界至少能再安稳几百年。”

影的声音从林逸的通讯晶片里传出来,清晰而稳定。

她在遗迹外围的制高点全程监控着内层的能量波动,织网者每说一句话,内层封印阵列的能量节点就跳动一次,跳动的规律与织网者本人的心率波动完全同步。这个封印阵列的最终触发条件极可能是用他自己的生命力作为祭品,他试图在意识消散前独自封存三块碎片。

“封印阵列的供能回路与他的生命体征完全绑定。他在用自己的生命力驱动阵列的核心节点。一旦阵列激活,他的生命力会被瞬间抽干,三块碎片被封存,他自己会死在阵眼上。这不是陷阱,他确实打算死在封印阵列里。”

林逸握紧锈铁剑,将绝对切割和穿透两块碎片从剑脊上取下来握在左掌心,一步步走向织网者。

织网者抬起手中那块暗紫色碎片按在封印阵列的核心节点上,暗紫色光晕猛烈跳动了一下,阵列所有符文同时亮起,整片内层虚空都在震颤。

符文的光芒从淡金色逐渐转为暗紫色,暗紫色光纹像血管一样从阵列核心往四面八方蔓延。

林逸走到织网者面前,左掌心的两块规则碎片与暗紫色碎片产生了极强烈的共振,共振强度远超刚才在内层门口时的三角共振,三道不同颜色的光纹在封印阵列核心节点上交织成一团灼目的白光。

他低头看着织网者已经苍老到几乎干涸的面容,然后把视线移到织网者按在核心节点上的手指——指节泛白,青筋暴起,指腹紧贴碎片的暗紫色光晕。

林逸没有把碎片按上去。

他抬起锈铁剑,剑尖对准封印阵列核心节点正上方的灵力回路总接口,一剑刺了进去。

绝对切割和穿透两块碎片的力量顺着剑脊注入总接口,将封印阵列的供能回路从织网者的生命体征上硬生生切断,阵列所有符文的暗紫色光芒同时熄灭,织网者手指从核心节点上脱开,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

“封印阵列用你的命当祭品。你死了,碎片封存了,规则之门暂时打不开了,但归零会还在,规则之触还在,下一任织网者会接替你的记忆继续追杀所有试图收集碎片的人。这套循环你已经维持了二十年,继续维持下去只会让更多人死在归零会的清除序列里。”

织网者靠在封印阵列边缘的石壁上,呼吸急促而紊乱,苍老的面容在符文熄灭后的昏暗光线里显得格外疲惫。

影的声音再次从通讯晶片里传来,她在实时监控所有归零会残余据点动态的同时,又从档案链路里调出了一份旧记录。

记录显示织网者二十年前加入归零会的真实目的并非效忠组织,而是试图从内部瓦解归零会的碎片收集计划,但他的手段被规则之触的上一任负责人反向利用,导致他逐渐失去了对自己行动的控制权。

林逸把这份记录也念给织网者听。

织网者听完之后没有反驳,只是缓缓闭上眼睛,将手里那块暗紫色规则碎片放在地上往前推了推。

碎片滑到林逸脚边停住,暗紫色光晕在脱离织网者生命体征的刺激后逐渐转为稳定的淡金色,规则碎片的真正属性开始自行显现——这块碎片的能力是封印,与绝对切割和穿透同源,但专门用于封存而非破坏。

织网者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他在议会安全委员会主席提供的补充备忘录最后一页曾标注过第三悬陆遗迹外围有一处归零会废弃的虚空能量旧中转站,那里储存着尚未被销毁的归零会档案残卷。

他把中转站的加密坐标告诉了林逸,说那里有历任织网者交接时留下的记忆晶片备份,其中也许还残留着上一任负责人的原始指令。

林逸捡起封印碎片贴在自己剑脊上,三道金色直线并列而立——绝对切割、穿透、封印,三块规则碎片在剑脊上同时亮起,光芒稳定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