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林逸踏入遗迹内层的瞬间,封印结界在他身后重新闭合。
绝对切割和穿透两块规则碎片悬浮在他两侧,金色纹路与内层深处某块被封印的规则碎片产生了稳定的三角共振。
共振频率极低,但穿透力极强,整座遗迹的虚空能量都在往这个共振点汇聚。
内层不是石室,不是矿道,是一片被上古规则压缩过的虚空碎片。
脚下没有地面,只有一层极薄的淡金色光膜,光膜下方是深不见底的虚空裂隙。
头顶也没有穹顶,只有无数条交织的灵力回路,每一条回路都刻着和星图完全相同的上古符文。
符文的光芒在虚空中缓缓流动,像某种古老生命的心跳。
织网者站在内层正中央。
他没有戴面具,没有穿归零会的制式长袍,只是一身极简单的灰白色布衣,面容比伊莎贝尔留言晶片里记录的影像苍老了许多。
他右手握着一枚正在跳动的规则碎片,碎片表面流转的不是金色纹路,而是一种极不稳定的暗紫色光晕,光晕每跳动一次,内层所有灵力回路的符文就同时暗一下。
“你终于来了。”
织网者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威胁,没有嘲讽,像是在对一个等了很久的人说话。
“伊莎贝尔把穿透碎片留给你的时候,应该也告诉了你规则之门激活之后会发生什么。太初界里沉睡的那些东西会重新进入天阙界,它们的苏醒不是重启,是覆盖——用旧世界的规则覆盖新世界的一切。我在归零会待了二十年,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阻止这件事发生。收集规则碎片,是为了确保没有人能集齐七块。清除百晓堂,是因为你们在帮议会收集碎片。封锁虚空裂隙,是因为裂隙扩散得越快,太初界里那些东西醒得越早。”
“你阻止的方式是帮归零会洗黑钱、控制虫群、在议会内部安插内鬼、用共振晶粉制造虚空裂隙扩散。你做过的每一件事都在加速太初界的苏醒,而不是阻止。联合实验失败之后虚空裂隙扩散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将近三倍,而联合实验的总负责人就是你。”
织网者沉默了片刻,低头看着手里那块暗紫色碎片。
“联合实验的原始目标是用共振晶粉稳定虚空裂隙,防止太初界的东西通过裂隙渗透过来。实验失败是因为秦沐雪的母亲在实验过程中发现共振晶粉的本质不是稳定虚空能量,而是吸收虚空能量并转化为规则碎片的衰变催化剂。她拒绝继续参与实验,然后把核心数据藏进了星图。伊莎贝尔后来也从实验数据里得出了同样的结论,所以她才把穿透碎片留给守门人的后人。她们两个是对的,我错了。但我的目标从来没有变过——阻止太初界的旧规则覆盖天阙界。”
林逸将锈铁剑从背后剑袋里拔出来,剑脊上绝对切割和穿透两道金色直线在内层虚空里极稳定地亮着。
“你现在手里只剩一块碎片。我手里有两块。集齐七块碎片可以激活规则之门,我只需要把所有碎片控制在我手里,规则之门就不会被错误的人打开。”
织网者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极其疲惫的肌肉抽搐。
“你以为规则碎片是可以被控制的,但它们本身就在互相吸引。你手里有两块碎片,我手里有一块,这块碎片从你踏入内层那一刻起就在疯狂共振,它想回到另外两块碎片旁边。规则碎片集齐之后会自动拼合成规则之钥,不管持有者是谁,不管持有者愿不愿意,规则之钥都会自行激活规则之门。你控制不了它,我也控制不了,任何人都控制不了。唯一能阻止规则之门被激活的办法,是让七块碎片永远无法集齐。”
林逸将锈铁剑横在身前。
“所以你想在这里销毁你手里那块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