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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点点头:
“那就继续查。别惊动他。”
骆养性说:
“臣明白。”
他正要退下,陈默又叫住他:
“那个王福,现在在哪儿?”
骆养性说:
“还在张家口。臣的人盯着,他跑不了。”
陈默想了想,说:
“先别动他。让他以为没人发现。周文灿那边,他迟早会联系王福。等他们联系的时候,抓现行。”
骆养性眼睛一亮:
“陛下圣明。”
陈默摆摆手:
“去吧。”
骆养性退下后,陈默一个人坐在御案前,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
周文灿。
这个人,藏了十二年。
十二年,他送出去多少情报?害死了多少人?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个人的网,已经开始收口了。
与此同时,周府。
周文灿坐在书房里,对着一盏灯,发呆。
门开了,一个人走进来。
那人穿着普通百姓的衣裳,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他走到周文灿面前,低声说:
“周大人,张家口那边来信了。”
周文灿的手抖了一下:
“说什么?”
那人说:
“王福让您小心。他感觉有人在盯着他。”
周文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
“范爷那边呢?有什么消息?”
那人摇摇头:
“没有。范爷说,这段时间少联系。等风声过去再说。”
周文灿点点头。
那人转身要走,周文灿忽然叫住他:
“等等。”
那人停下来。
周文灿看着他,低声问:
“你说,范爷会不会……把我也卖了?”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周大人,您想多了。范爷从来不会卖自己人。”
他转身走了。
周文灿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对着那盏灯,坐了很长时间。
灯花爆了一下,噼啪作响。
他没有动。
窗外,又下雪了。
雪落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