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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大厦顶楼,托尼·斯塔克正端着一杯威士忌,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曼哈顿的夜景,嘴角挂着标志性的得意笑容。
“先生,林骁先生已经进入大厦。”贾维斯的声音响起来。
托尼的笑容僵了一瞬。他把酒杯放下,整了整领带,清了清嗓子,准备迎接自己那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他早就料到这家伙会来找他,他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肯定会知道这件事的,电视上全是他代言的喷气背包广告,三万台预售订单,十五亿美金流水。林骁那家伙虽然脑子不太好,但关于钱的事,他算得比谁都精。
托尼已经准备好了。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早就填好的支票,放在桌面上,用镇纸压住。金额那一栏,他斟酌了很久,最终写了一个他觉得能让那家伙闭嘴的数字。
五亿。美金,后来想了想,这家伙貌似对税务有很深的执念,刷刷又写下两字税后。
没过多久,电梯门开了。
林骁大步走出来,他的脸色不太好看,表情丰富极了,但托尼这些托尼暂时还没注意到,因为他的注意力全被林骁手里那件东西吸引过去了。
那是一根拖把杆,上面绑着一张旧床单,床单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维护股东权益,无良商家盗用肖像权”。
托尼的嘴角抽了一下。这混蛋是从哪搞来的拖把,做了个这个玩意。
“托尼!”林骁的声音响彻整个顶楼,“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来了。
托尼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端起威士忌,语气懒洋洋的:“林骁,好久不见。听说你在医院过得很滋润?有军方和护士照顾着?主治医生还被你气得差点提前退休?”
“别转移话题!”林骁把拖把杆往地上一顿,发出咣的一声,“你那什么特工喷气背包,用了我的形象,赚了多少钱?,三万台预售,一台五十万,那是十五个亿!结果呢?我一个钢镚儿都没见着!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亲兄弟!”林骁痛心疾首的说道。
托尼不紧不慢地喝了口酒,另一只手把桌上的支票往前推了半寸。
林骁的目光落在那张支票上。他看清了上面的数字,喉咙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五亿,还是税后。
这……我发了!忍住!忍住!林骁,这次来是要办大事的,此等蝇头小利,不足挂职。
林骁放下拖把杆,走上前,把支票拿起来,折好,塞进风衣内袋里,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他重新抬起头,表情忽然变得极其正经。
“我今天不是为了钱来的。”
托尼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林骁那张写满了“我很认真”的脸,一时间竟然分不清这家伙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今天不是为了钱来的。”林骁把支票往内兜里又塞了塞,确认稳妥后,,才慢慢看向托尼,“我是为了彼得来的。”
托尼放下酒杯,眉头皱起来:“彼得怎么了?”
“怎么了?”林骁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声音拔高了半度,“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天天让哈皮接送他上下学,放学了直接拉到斯塔克大厦来,说是要给他上课。上什么课?怎么,想让他当铁罐头二代吗?那是我的侄子!我的!你问过我了吗?你这是挖人墙脚,不当人。”
“你等等——”托尼举起一只手想要辩解。
“等什么等!你就这样对待我的?我救你出来,帮你拆穿奥巴代亚,帮你在发布会上怼人,还帮你擦铁霸王的屁股。你呢?趁我住院,偷我的形象卖喷气背包不说,还偷我侄子?托尼·斯塔克,你摸着你的良心——那里不会痛吗?”
托尼沉默了大概两秒,有些哭笑不得。
“要不我再给你两亿。”
“钱能买来亲情吗?”林骁拍拍胸口,语气痛心疾首,“我要的是尊重!是知情权!是对我这个长辈的基本礼仪!”
又来了,托尼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随后摊摊手开口道:
“好吧。彼得的事,我承认没跟你打招呼,是我不对。但你听我说完——这孩子有天赋,不只他的特殊能力,还有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他和那个叫格温的丫头,两个人只用三天就把纽约旧仓库区的犯罪清干净了。你知道纽约警局的报案大厅现在什么样吗?全是背八荣八耻的抢劫犯。”
林骁的表情微微松动了一下。
“所以我帮他们做了点东西。”托尼按下桌上的全息投影按钮,一个蓝色光屏弹出来,上面悬浮着两套全新的纳米战衣。一套白色,一套黑色,设计风格简洁利落,和林骁见过的那种笨重装甲完全不同。
“幽灵蜘蛛和超级愚者,纳米战衣,自动修复,内置生命体征监控系统和环境适应模块。他们的能力很特殊——格温需要灵活,彼得需要专注。传统装甲反而会限制他们的发挥。”托尼的语气难得认真起来,手指在光屏上划动,放大战衣的细节,“我用了最好的材料。成本不计。”
林骁盯着那两套战衣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的怒气慢慢退下去。他的目光扫过白色战衣肩部那个小小的蜘蛛标志,又看了看黑色战衣胸口的沙漏图案,那是彼得给愚者设计的图案。
林骁张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下意识硬着头皮开口
“托尼,你转行当裁缝了?”
托尼也不恼语气重新带上了那种欠揍的得意,“我一直都很会设计东西,我的衣服,我的战衣哪一样不是我自己设计的,只是之前没遇到值得我花心思的人。”
林骁抬起头,看着托尼。
“行,那彼得的事,翻篇了。”
托尼松了口气,正要重新端起酒杯,林骁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现在咱们谈正事。”
托尼的酒杯悬在半空中。他低头看了看那叠文件。
“……这是什么?”
“超级英雄小队组建方案。”林骁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在想组织这样一个团队了,一开始我只想试试彼得和格温的能力,他们的事表现我很满意,下午送梅回去,我想了一下午,做了一下午方案设计,现在正是时候了,你看看如何?感不感兴趣,咱们组建一个团队维护正义,教育世人如何?”
托尼放下酒杯,拿起那份文件翻了翻。文件很厚,打印得整整齐齐,还分了章节。第一章是团队愿景,第二章是成员介绍,第三章是组织架构,第四章是预算方案。托尼跳过了前面三章,直接翻到第四章。他的目光在某个数字上停了一下。
“……这个数字,是认真的?”
“我算过了。”林骁的表情真诚得令人发指,“公关、法务、营销、设备采购、后勤保障、新人培训——每一项都有详细预算。你看
托尼往下看。备注那一栏写着:“注:以上所有费用由斯塔克工业承担。”
托尼把文件合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
“林骁。”
“嗯?”
“我出钱出人出设备,你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