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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要知道,抢劫不仅是违法犯罪,更是对自身人格的贬低和对社会秩序的践踏。”
一个劫匪抬起头,嘴唇哆嗦着:“我没听懂……”
“没关系,一会儿我发你一份讲义,回去好好看。明天抽查。”彼得从黑袍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打印纸——那是林骁临走前塞给他的,上面印着《龙国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的英文翻译版。他不知道林骁是什么时候打印的,也不知道林骁为什么随时携带着这东西,但他知道这东西现在确实挺好用。
“现在,教育费。”彼得把讲义塞回黑袍,摊开手掌,“每人五百。现金还是抵押物?”
“我们没钱——”
“上次那个纹身男也这么说。后来他发现自己其实有钱。”
劫匪们你看我我看你,最终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彼得收钱的动作干净利落,和格温配合得默契极了——蜘蛛女负责吊人,黑袍巫师负责上课,完事后把罪犯打包丢在警局门口,赃款分三份:一份匿名捐福利院,一份留给内德当“军师津贴”,剩下一份留着买装备。
自从有了“超级英雄团队”这个招牌,他们打击犯罪的效率比之前翻了至少三倍。格温的蜘蛛感应加上彼得的替身侦查,方圆几公里内的犯罪行为根本无处遁形。内德虽然不能打,但他戴着山姆大叔面具坐在电脑前,能同时监控十几个警用频道和社交媒体线索,活脱脱一个人形情报中心。
唯一的副作用是——纽约警局的报案大厅快被挤爆了。
“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彼得把钞票折好塞进口袋,转身准备收工。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声。
金红色的装甲从天而降,推进器扬起一圈尘土,钢铁侠稳稳落在汽修厂门口。面甲弹开,露出托尼·斯塔克那张骚包的脸。
“晚上好,纽约的超级英雄们。”
格温的反应比彼得快。在面甲弹开的那一瞬间,她已经射出一道蛛网,精准地糊向托尼的脸。托尼侧身躲过,刚想说句骚话,彼得的双手已经抬起来了——地面上散落的沙子像活了一样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凝聚成上百只指甲盖大小的沙蜘蛛,朝钢铁侠的装甲缝隙蜂拥而去。
“有点意思——”托尼抬起掌心炮,刚要发射,又一道蛛网打在他的手腕上,炮口被蛛丝缠了个严严实实。他猛地发力扯断蛛丝,面前已经竖起了一面两米高的沙墙。他刚轰烂沙墙,一道白色的身影已经借着蛛丝的弹力飞踹过来,双脚狠狠蹬在他的胸甲上。
托尼往后踉跄了半步。还没等他站稳,那些沙蜘蛛已经找到了装甲关节的缝隙,钻了进去。沙子灌进战衣的机械结构里,摩擦着线路和轴承,贾维斯的警报声此起彼伏。
“先生,关节传动系统受到沙粒干扰,机动性下降百分之二十。”
托尼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个还在往外漏沙子的装甲缝隙,又抬头看了看面前两个摆出战斗姿态的少年。格温倒挂在天花板上,彼得站在沙墙后面,愚者在他身后缓缓展开巨大的身影。
托尼忽然笑了。不是之前那种骚包的、挑衅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欣慰的笑。
“好吧,不打了。”他把掌心炮收回待机状态,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我知道你们是谁的人了。彼得对吧?”
彼得愣了一下,下意识把兜帽往后拉了拉,露出一张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
“托尼叔叔?”
“上次见面还是在你家吃火锅的时候。你梅姨还做了华夫饼,你把增肌粉偷偷倒进了花盆里,以为我没看见,况且我查过了你们的教育方式来自龙国,龙国的教育方式和不要碧脸……咳咳,灵活的手段,我一猜就是林骁那家伙,他现在不在和他接触最久的是你,彼得?对不对”托尼大步走过来,拍了拍彼得的肩膀。
“是我。”彼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过我们认出是您之后,都收着力呢。大概只用了一半。”
“那个女孩,是谁?让我猜猜,是不是那个叫格温对吧,两天前,斯塔克工业记录,一个小姑娘买走了纳米材料说是为了研究,我就注意到了你的资料,而你今天身上的装备有纳米材料技术。”托尼转过身,看向倒挂在天花板上的白影,“你爸要是知道你在布鲁克林废旧仓库里踹钢铁侠的脸,血压得飙到多少?”
格温松开蛛丝,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摘,嘴角却微微翘起来。
“我爸血压早就被我气高了。不差这一次。”
托尼的嘴角抽了抽朝两人挥挥手。
“行吧,我知道了,下次你们可以来斯塔克工业我帮你们改善一下装备。”
说完重新穿上钢铁侠装甲,推进器重新点火升空冲天而起,飞出仓库区域后,托尼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怪物的侄子也是怪物。”托尼嘟囔了一句,推进器喷出两道白焰,化作一道金红色的弧线消失在夜空里。
仓库里,彼得和格温并肩站在满天星斗下。格温把面罩重新拉上,活动了一下手腕,转头看向彼得。
“明天还来?”
“来。”彼得把黑袍的兜帽重新拉上,愚者在他身后缓缓缩成一只沙黄色的大蜘蛛,安静地趴在他肩头,“不过明天得换个片区。第七大道那边已经被清干净了,今晚最后一个活就是刚才那三个。”
“那去曼哈顿?”
“曼哈顿不行。你爸那边会发现的。”
“他早发现了。”格温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他不知道那些福利院的捐款是谁送的?”
彼得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格温没有理会他,说话的时候已经射出一道蛛丝,身体在夜风中轻盈地荡起,声音飘回来,被风拉得有些模糊。
“明天继续——记得多印几份讲义——内德说打印机快没墨了——”
她的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楼宇之间,只留下一道银白色的蛛丝在月光下微微反光。
彼得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嘴角翘起来。愚者在他肩头,八条腿微微蜷缩,背上的人脸图案慢慢闭拢了眼眶。
“走了。”彼得拍了拍肩头的沙蜘蛛,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夜色中,他的黑袍被风卷起一角,露出底下那件林骁送他的T恤。T恤上印着一行歪歪扭扭的红字,那是林骁亲手用马克笔写上去的——
“超级愚者·彼得·帕克。教育费勿忘。八荣八耻记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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