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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渊的手缩了回去,笑道:“这小子脾气不小。像他娘。”
赵福金伸手打了他一下,没有力气,只是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给孩子取个名字吧。”她轻声道。
谭渊沉默了片刻,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
那是陆明远曾经提过的名字,他说:“如果将来有皇子,可以用‘昪’字。昪者,光明也。愿他一生光明磊落,护佑大宋。”
“谭昪。”谭渊轻声道,“昪者,光明也。愿他一生光明磊落,护佑大宋。”
赵福金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眼中满是欣慰。
“谭昪……好名字。”她轻声道,“愿他像这个名字一样,一生光明磊落,护佑大宋。”
谭渊低下头,看着襁褓中的婴儿,轻声道:“谭昪,我是你爹。记住了。你长大以后,要保护好你娘,保护好大宋的江山。”
婴儿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嘴角,仿佛在回应他的话。
谭渊抬起头,看向赵福金。
她的脸色依然苍白,眼中满是疲惫,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彩。那是母亲的光彩。
谭渊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福金,”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
赵福金的眼眶又红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嘴角却带着最幸福的笑容。
“渊郎,”她轻声道,“咱们有家了。”
谭渊点点头,紧紧握住她的手。
“有家了。”他轻声道,“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窗外,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湖面上,洒在桃花上,洒在那座九曲石桥上,将整个世界都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橙红色。
春天,已经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