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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福金精疲力竭,最后一次用力。
然后,她听到了一声啼哭。
清脆而响亮,像春天的第一声惊雷,划破了沉寂的空气。
那声音,是婴儿的啼哭声。
赵福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松开了咬着的木棍,浑身瘫软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
“是个男婴,”陈婆婆的声音中满是欣喜和疲惫,“母子平安!”
内室中,一片欢腾。
翠屏跪在榻边,抱着赵福金,哭得泣不成声:“帝姬!您生了!您生了!是个小王爷!”
紫烟在一旁喜极而泣,不停地擦着眼泪。
李婆婆和王婆婆忙着给孩子擦洗、包裹,动作熟练而轻柔。
水榭外,谭渊听到了那声啼哭。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睛猛地睁开了。
“是……孩子?”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萧青鸾脸上露出了笑容,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喜色:“王爷!是孩子的哭声!帝姬生了!”
谭渊的身体晃了一下,他扶住了柱子,才没有摔倒。
生了。
福金生了。
母子平安。
这三个字,在他脑海中回荡,像三声惊雷,震得他浑身都在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到殿门口,抬手就要推门。
门开了。
陈婆婆抱着一个襁褓,从内室中走了出来。她的脸上满是疲惫,但眼中却带着欣喜和骄傲。她走到谭渊面前,双膝跪地,将襁褓高高举起。
“恭喜王爷!”她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帝姬生了个小王爷!母子平安!”
谭渊低下头,看着那个襁褓。
襁褓是用最好的丝绸包裹的,白色的,绣着金色的云纹。襁褓中,一个小小的婴儿正闭着眼睛,张着小嘴,发出响亮的啼哭声。他的小脸皱巴巴的,红彤彤的,看起来有些丑,却让谭渊的心瞬间柔软了下来。
他伸出手,想要接过襁褓,但手却停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