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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霆身先士卒,口衔钢刀,一手持盾,一手攀梯,如猿猴般敏捷上爬。刚到垛口,一杆长枪刺来,他侧身避过,抓住枪杆用力一拉,将那守军拽下城去,惨叫声由近及远。
“上!”杨霆跃上城头,钢刀挥出,劈翻两名扑来的伪齐兵。
越来越多的背嵬军登上城墙,迅速结阵,向两侧扩张。城头守军本就士气低落,见这些宋军悍不畏死,战术娴熟,更是心惊胆战。
“顶住!顶住!”完颜拔速亲率亲卫杀来,他挥舞狼牙棒,势大力沉,连砸三名背嵬军士卒。
杨霆见状,怒吼一声迎上。刀棒相交,火星四溅。
“南朝蛮子,受死!”完颜拔速狞笑,狼牙棒横扫。
杨霆不退反进,矮身躲过,钢刀直刺对方肋下。完颜拔速仓促回防,却被杨霆一脚踹中小腹,踉跄后退。
“就这点本事?”杨霆冷笑,攻势更猛。
城头混战之际,南门突然传来巨响——张宪指挥撞车,已破开城门!
“城门破了!城门破了!”守军大乱。
完颜拔速心中一慌,被杨霆抓住破绽,一刀劈在肩头,铁甲破裂,鲜血迸溅。
“将军!”亲卫拼死救下,护着他往城下退去。
“从北门走!去海州!”完颜拔速咬牙道。
残兵败将簇拥着他,打开北门,仓皇出逃。然而刚出城门不到二里,前方烟尘滚滚,一队骑兵如红色洪流,疾驰而来。
当先一女将,红袍银甲,手持长枪,正是萧青鸾。
“完颜拔速,哪里走!”
完颜拔速面如死灰,还想做困兽之斗,萧青鸾已率骑兵冲阵。这些背嵬军骑兵训练有素,马术精湛,长枪突刺,马刀劈砍,伪齐军如割麦般倒下。
不过一刻钟,战斗结束。完颜拔速被生擒,亲卫或死或降。
萧青鸾策马来到他面前,枪尖抵住咽喉:“降,还是死?”
完颜拔速惨笑:“要杀便杀!”
“成全你。”萧青鸾手腕一抖,枪尖穿透咽喉。
此时日头刚过中天,距开战不过两个时辰。
泗州城头,“宋”字大旗缓缓升起,取代了金国和伪齐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