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两人把手从母石上拿开。念继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睡觉了。明天早起扫雪。”
白辰点了点头。两人走进各自的屋里。念继听着窗外的雪声,沙沙沙的,像是在说:睡了,睡了,睡了。他笑了,闭上了眼睛。
那天晚上,念继做了一个梦。梦里,雪停了,太阳出来了。他站在屋后,混种地被雪盖着,白茫茫的。白辰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扫帚。两人把雪扫到一边,雪,攥了攥,土从指缝里漏下去,湿湿的,软软的。他闻了闻,有香味。
“白辰哥,土醒了。”“醒了。春天来了。”
念继从口袋里掏出种子,撒在土里,白辰盖土,浇水。两人蹲在地头,等着发芽。
醒来,天已经亮了。念继推开窗户,雪停了,太阳出来了,照在雪地上,亮得刺眼。他穿上棉袄,跑到屋后。混种地被雪盖着,白茫茫的。他蹲下来,伸手扒开雪,土是黑的,湿的,冒着热气。他闻了闻,有香味。
“白辰哥!土醒了!”
白辰从东屋跑出来,蹲下来,也扒开雪,抓了一把土,闻了闻。“念继,土有味道了。”“什么味?”“春天的味。”
两人蹲在雪地里,看着那片黑土。雪还没化完,但土已经醒了。念继从口袋里掏出种子袋,五色的种子在里面沙沙响。
“白辰哥,等雪化完了,我们就种。”“等雪化完。不急。”
念继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雪。阳光照在枣山上,雪白白的,枣山像一座银山。他转过身,看见念永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把扫帚。
“扫雪了!不扫雪,门都推不开!”
两人接过扫帚,开始扫雪。念继扫得快,白辰扫得慢,但白辰扫过的地方地上没有一片雪。念继看了看自己扫过的地方,还有薄薄一层。白辰又扫了一遍。
“你扫雪怎么这么干净?”“用法术。”“你什么都会。”“不会生孩子。”
念继笑了。两人把院子里的雪扫成一堆,堆在枣树下。念继堆了一个雪人,白辰给雪人安了两颗红枣当眼睛。雪人看着他们,好像在笑。
“白辰哥,雪人像谁?”“像你。”“为什么像我?”“因为傻。”
念继捧了一把雪,捏成团,砸在白辰身上。白辰也捏了一个,砸在念继身上。两人在雪地里追来追去,念永站在门口,摇了摇头。
“两个傻子。”
念继跑累了,蹲在雪地里喘气。白辰也蹲下来,两人呼出的白气在空中飘。念继伸出手,白辰也伸出手。两人击了一下掌。
“答应了的事要做到。”“说了的话要算数。”
阳光照在雪地上,亮得刺眼。春天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