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新纪·收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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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继接过瓦罐,喝了一口。甜的,有枣香、麦香、稻香、草莓味、矿石味。五种味道在一碗粥里。

“老道士,灵谷粥有五界味了。”“因为根缠在一起了。”

老道士也喝了一口,眯起眼睛。“好喝。比去年的好喝。”

魔域的紫皮肤女人也来了。她骑着黑豹,落在村口,手里提着一个皮袋。她从皮袋里掏出一块暗麦饼,黑亮黑亮的,上面撒着红枣碎。

“念继,暗麦饼,用五界水烤的。你尝尝。”

念继接过饼,咬了一口。咸的,甜的,有枣香、麦香、稻香、草莓味、矿石味。五种味道在一块饼里。

“紫皮肤姐姐,暗麦饼有五界味了。”“因为根缠在一起了。”

紫皮肤女人也咬了一口,点了点头。“好吃。比去年的好吃。”

上界的银袍男人也来了。他骑着白鹿,落在村口,手里提着一个玉瓶。他从玉瓶里倒出一杯仙稻酒,粉红色的,冒着气泡。

“念继,仙稻酒,用五界水酿的。你尝尝。”

念继接过杯子,抿了一口。甜的,有枣香、麦香、稻香、草莓味、矿石味。五种味道在一杯酒里。

“银袍大哥,仙稻酒有五界味了。”“因为根缠在一起了。”

银袍男人也抿了一口,笑了。“好喝。比去年的好喝。”

神界的白芷没来,派了一只纸鹤。纸鹤落在念继手心里,白芷的声音从纸鹤嘴里传出来。

“念继,神界的混种地丰收了。麦子有凡间的味道。白辰种的枣树也结果了,有神界的味道。五界分不清了。”

念继把纸鹤收好,放进口袋里。他走到混种地边,蹲下来,抓了一把土,攥了攥,土从指缝里漏下去。土是黑的,肥的,有香味。他闻了闻,是五界味。

“白辰哥,五界分不清了。”“分不清了才好。分清了,又要吵架。”

念继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他走到老枣树下,摘了一颗红枣,放进嘴里,甜的。老枣树的味道没变,但枣子里有麦香、稻香、草莓味、矿石味。老枣树的根,也缠进来了。

“娘,老枣树的根也缠进来了。”“老树根深,缠得深。”

念永从屋里端出一大盆五色馒头,放在枣树下。五界的人围坐在枣树下,一人一个馒头,喝着灵谷粥,吃着暗麦饼,抿着仙稻酒。念继坐在白辰旁边,两人碰了一下馒头。

“白辰哥,明年五界作物会更甜。”“为什么?”“因为根会缠得更深。”

白辰咬了一口馒头,嚼着嚼着,笑了。念继也笑了。阳光照在枣山上,红彤彤的,像着了火。

那天晚上,念继做了一个梦。梦里,五界的根缠在一起,长成了一棵大树,树干粗得几个人都抱不住,树冠遮了半边天。树上结满了五色果子,有麦穗、稻穗、枣子。白辰站在树下,手里拿着一个五色馒头。念继问他:“白辰哥,馒头是哪种麦子做的?”白辰说:“五种麦子掺在一起做的。”念继咬了一口,甜的。

醒来,天已经亮了。念继跑到屋后,去看那块混种地。地空了,麦茬还在。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麦茬,硬的,扎手。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白辰哥,明年种什么?”“种混种。年年种。”

两人站在混种地边,看着远处的枣山。枣山在晨光里金黄金黄的,像一座金色的山。风吹过来,麦茬沙沙响。念继伸出手,白辰也伸出手。两人击了一下掌。

“答应了的事要做到。”“说了的话要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