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念继,青团好吃。”“好吃吧?灵谷青的时候做青团,黄了就只能煮粥了。”
白辰吃了三个,念继吃了四个。念永说念继吃得多,念继说白辰吃得少。白辰说他在长身体,念继说他也长身体。
“你都几百岁了,还长身体?”“神界的人长得慢。”“那你要长到什么时候?”“长到不想长了。”
两人蹲在枣树下,看着那些枣子。枣子全红了,挂满枝头,像一盏一盏的小灯笼。念继爬上树,白辰在,又接住了。念继摘了一颗又一颗,白辰接了一颗又一颗,一颗都没落地。
“白辰哥,你接得真准。”“用法术。”“你什么都会。”“不会生孩子。”
念继从树上滑下来,笑得蹲在地上。白辰把枣子倒进筐里,也蹲下来。
“念继,今年枣子收了多少?”“三十斤。比去年多五斤。”“因为今年的光比去年亮。”
两人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念永从屋里探出头来。“枣子晒干了,寄给五界的人。”
念继把枣子装进布袋里,扎好口。他在袋子上写字——“凡间红枣,今年比去年甜。”
寄走了。念继站在村口,看着驴车走远。白辰站在他旁边。
“念继,明年枣子会更甜。”“为什么?”“因为明年的光,比今年更亮。”
念继笑了。他转过身,走到屋后,蹲在枣树苗边。枣树苗光秃秃的,叶子落了,枝条干枯。他伸手摸了摸树干,树皮糙得扎手。
“枣树,你明年要结更多的枣子。白辰哥等着吃。”
枣树摇了摇枝条,像是在说:好。
念继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阳光照在枣山上,红彤彤的,像着了火。他转过身,看见白辰站在身后,手里拿着一把麦穗——神界麦子,今天刚收的,金黄金黄的。
“念继,神界麦子收了。明天做馒头。”“明天做。五界馒头,用五界水浇的面。”
两人蹲在枣树下,看着远处的枣山。枣山在阳光下红彤彤的,像着了火。风吹过来,枣树的叶子沙沙响。念继伸出手,白辰也伸出手。两人击了一下掌。
“答应了的事要做到。”“说了的话要算数。”
那天晚上,念继做了一个梦。梦里,五界作物都熟了,灵谷金黄的,仙稻粉红的,暗麦黑亮的,神界麦子金黄的,凡间枣树红彤彤的。白辰站在地头,手里拿着一个五色馒头。念继问他:“白辰哥,馒头是哪种麦子做的?”白辰说:“五种麦子掺在一起做的。”念继咬了一口,甜的。
醒来,天已经亮了。念继跑到屋后,去看那些枣树苗。枣树苗光秃秃的,但芽苞鼓鼓的,里面藏着春天。他伸手摸了摸芽苞,硬的。
“枣树,你快点长。白辰哥明年春天回来看你。”
芽苞摇了摇,像是在说:等他。
念继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阳光照在枣山上,红彤彤的,像着了火。他转过身,看见白辰站在身后,手里拿着一个五色馒头,还冒着热气。
“念继,五界馒头,刚蒸的。你尝尝。”
念继接过馒头,咬了一大口。甜的。五种甜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但都甜。
“白辰哥,明年馒头会更甜。”“为什么?”“因为明年的土,比今年更肥。”
两人蹲在枣树下,一人一个馒头,嚼着。阳光照在两人脸上,暖暖的。他们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