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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
小石不说话。
阿萝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我不管你觉得配不配。我只知道,我喜欢你。”
小石愣住了。
“我喜欢你,一百多年了。”阿萝说,“从你第一次帮我干活,我就喜欢你了。从你每次站在我身后,我就喜欢你了。从你每次看着我笑,我就喜欢你了。”
她的眼泪也掉下来了。
“你以为你躲着我,我就不知道了吗?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感受不到了吗?你每次给我送早饭,每次帮我干活,每次站在我身边——你以为那是为什么?”
小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阿萝抓住他的手。
“小石,你的过去,我知道了。”
他的身体一震。
“我知道你经历过什么。我知道你怕什么。但是——”
她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怕。”
小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你不怕?”
“不怕。”
“你不怕我有一天也会……”
“不会。”阿萝打断他,“你不会。因为你不是他们。”
小石愣住了。
“你是小石。你是那个每天给我送早饭的人。你是那个每次我需要帮忙就第一个冲上来的人。你是那个看着我笑、看着我哭、一直在我身边的人。”
她握紧他的手。
“那些人,是坏人。你不是。”
小石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很紧。
像是怕她跑掉。
阿萝靠在他怀里,哭了,也笑了。
“小石。”
“嗯?”
“以后别躲我了。”
“……好。”
“以后心里有事,要告诉我。”
“……好。”
“以后……”
“阿萝。”
“嗯?”
小石低下头,看着她。
“谢谢你。”
阿萝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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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苏晚晚坐在院子里,寒渊在旁边泡茶。
阿萝和小石手牵手走过来。
苏晚晚看着他们,笑了。
“谈好了?”
阿萝点点头,脸红红的。
“谈好了。”
苏晚晚看向小石。
小石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
“苏师姐,谢谢你。”
苏晚晚愣住了。
小石很少说话,更少说“谢谢”。
“谢我什么?”
小石想了想。
“谢谢你当年,让我留下来。”
苏晚晚的眼眶有点酸。
“傻孩子。”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小石,你要记住一句话。”
小石看着她。
“你配得上所有好东西。”苏晚晚说,“因为你是个好人。”
小石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但他笑了。
那笑容,阿萝从来没见过。
是那种……终于放下的笑。
“谢谢苏师姐。”
苏晚晚拍拍他的肩。
“去吧。好好对她。”
小石点点头,拉着阿萝走了。
寒渊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开口:
“他长大了。”
苏晚晚点点头。
“是啊。”
她走回他身边,坐下。
寒渊递给她一杯茶。
苏晚晚接过,喝了一口。
“寒渊。”
“嗯?”
“你说,我们当初要是没在一起,现在会是什么样?”
寒渊想了想。
“你在改第109版PPT。”
苏晚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靠在他肩上。
“你怎么老提这个?”
寒渊看着她,目光温柔。
“因为记得。”
苏晚晚抬起头,看着他。
“还记得什么?”
寒渊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
“记得你第一次递给我合同的样子。”
“记得你说‘磨刀石也是会疼的’。”
“记得你站在山门口,看着那些魔修的眼神。”
“记得你靠在我肩上,说‘谢谢你’。”
他顿了顿。
“记得你说,‘寒渊’。”
苏晚晚的眼眶红了。
“你怎么记这么清楚?”
寒渊看着她。
“因为是你。”
苏晚晚的眼泪掉下来了。
但她笑着。
笑得眉眼弯弯。
月光下,两个人靠在一起。
这一刻,就是永远。
“第三十章完”
·小石的秘密揭晓:六岁亲眼看见家人被杀,流浪五年读者:泪目了
·阿萝:我不怕读者:这就是爱情啊
·小石第一次说谢谢读者:一百多年了,终于开口了
·苏晚晚:你配得上所有好东西读者:娘亲的话太暖了
·寒渊:记得你说“寒渊”读者:这情话我给满分!
·下章预告:《阿萝的传承》——阿萝开始教念念管理外门,绩效考核的精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