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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琰,我送你出去吧。”柳砚语气温和,态度坦荡有礼。
“好的,多谢世子,”沈清琰没有多想,微微点头应下。
两人并肩往外走,身姿相配,步履从容。
“柳世子和沈小姐当真是郎才女貌,一对璧人。”
“沈小姐在今日诗会,才情斐然,必是得到柳世子的倾慕。”
这一幕落在宾客眼中,顿时引来不少议论。
众人纷纷揣测二人关系,一时间闲话四起,都觉得柳砚这般主动,待沈清琰格外不同。
无人留意,府门旁的树荫之下,两道身影正静静伫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萧烬渊今日并未入府参加宴席,全程身在府外。
早前暗卫已将发生的一切,悄悄禀报给他,他心底始终放心不下,便悄悄立在国公府外,等候沈清琰出来。
他目光沉沉,落在并肩而行的两人身上,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不远处的廊柱后侧,慕容琛也未曾离开。
他依旧是清冷沉稳,眼神淡淡扫过前方二人,心底思绪繁杂,面上却不显分毫。
萧烬渊的视线掠过柳砚与沈清琰,停在廊下的慕容琛身上。
四目未曾相对,却互知对方的存在。
萧烬渊望着慕容琛沉静冷冽的身形,心头微微一动,感觉到他与往日截然不同,一股不安浮上心头。
慕容琛低调沉稳,行事缜密,往常参加宴会是为走个面儿,极少参与世家闲谈,今日却迟迟未走。
萧烬渊心想:为什么慕容琛听到那首诗,望向沈清琰的眼神,很不简单,也很不清白?
慕容琛这是怎么了?他到底有什么心事?隐瞒了什么?
……
沈清琰与挽月坐上马车,回到宁国公府。
“琰儿,回来了?累不累?”沈清琰刚进门,萧烬渊就迎上前,关切的问她。
“阿渊,不累,咱们坐着,我说给你听。”二人来到院中石桌,避开下人,单独坐下说话。
这时,归七悄无声息落在院中,躬身垂首,低声回禀:
“主子,属下今日潜伏镇国公府,听见皇后与国师密谈,话语压得极低,没能听全,但捕捉到几句。”
归七顿了顿,如实禀报:“听闻二人提及圣女图腾、七七四十九次交融,还说次数不足。
图腾便无法稳固显现,只能暂时隐匿肌肤,需静待时日,方能彻底现世。”
短短几句零碎话语,却说了关键问题。
沈清琰坐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
脸颊瞬间升温,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羞涩难当,下意识垂落眼眸,不敢抬眼看向萧烬渊。
萧烬渊眼底神色微沉,将这则秘讯细细消化。
他很快理清其中关节,皇后与国师迟迟不动手,皆是碍于图腾现世的条件。
他侧头看向沈清琰,语气温和沉稳:“看来他们在等图腾现世,我们也要早作防备,不能让他们牵着鼻子走。”
沈清琰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赶快解毒,拖得越久,隐患越大。
“图腾早日稳固显现,我们才能早日摸清对方底牌,抢占先机。”
沉静片刻,萧烬渊忽然想起慕容琛,随口试探问道:“今日诗会,你可见到慕容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