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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性的魔力从他掌心里漫出来。没凝成弓,也没凝成箭,就是放开。
魔力顺着山体漫下去,漫过山脚,漫过河堤,漫进整座冬木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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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民宅。
韦伯正趴在桌上写作战笔记。那阵波动压过来的时候,他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
“这、这是……”他猛地站起来,冲到窗边。
城西的方向,圆藏山的方向,一道魔力稳稳地压在那里。不凶,不躁,像有人把一盏灯,挂在了山顶上。
“Rider!”韦伯回头喊,“圆藏山!”
伊斯坎达尔正靠在门框上擦剑。他抬眼,朝城西看了一眼。
“是那个教书先生。”他说。
“林灵?他去圆藏山干什么?”
“走吧。”伊斯坎达尔咧嘴一笑,“有人摆好了场子,不去看看,说不过去。”
他大步往外走。韦伯愣了一下,赶紧抓起外套和作战笔记,追了上去。
“等等我!”
神威车轮碾过夜空,朝圆藏山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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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因兹贝伦别墅。
切嗣站在窗前,望着城西。那道魔力稳稳地压在圆藏山上。
“是他。”切嗣说,“林灵。他去了圆藏山。”
“我也去?”爱丽丝菲尔问。
“你去。”切嗣说,“带Saber,正面去。”
他没说完,拎着枪袋往外走。
“舞弥。”
久宇舞弥从暗处走出来。黑发束得利落,深色风衣,身形利落,腰间别着枪。
“我们藏在暗处。”切嗣说,“我找个地方架枪,你跟着我。”
“是。”
院子里,Saber握着剑,望着城西。她碧绿的眸子微微眯起。
“圆藏山。”她低声说,“那位先生,把地方选在了圣杯脚下。”
“走吧。”爱丽丝菲尔走过来,“切嗣说,正面去。”
Saber点了点头。两人走出别墅,走进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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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藏山。
林灵收回手。魔力还在山间流转,像一盏挂在山顶的灯。
“来了。”斯卡蒂开口。
林灵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城郊的方向,一道雷光划破夜空。神威车轮,两头神牛拉着战车,朝这边碾过来。红披风在夜风里猎猎作响。
“Rider组。”林灵说,“先到的是他们。”
神威车轮落在山脚,又沿着山路碾上来。伊斯坎达尔立在车上,韦伯蹲在车斗里,脸色发白,两只手死死攥着车沿。
“喂——”伊斯坎达尔在山腰勒住缰绳,嗓门洪亮,“林灵!你又把我们引到圆藏山打算干什么?”
韦伯腿还有点抖。他抱着作战笔记,站在伊斯坎达尔身侧,警惕地看着林灵三人。
“和谈。”林灵说,“谈这次圣杯战争怎么收场。”
伊斯坎达尔上下打量了林灵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斯卡蒂和兰斯洛特,咧嘴笑了。
伊斯坎达尔从战车上跳下来,靴子碾过山道的碎石,走到林灵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他比林灵高出一个头,看了他一会儿。
山风从松梢上掠过。远处,冬木市的方向,两道身影正沿着河堤朝这边走来。
Saber握着剑,爱丽丝菲尔走在她身侧,银白的发丝在夜风里拂动,一双红瞳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来了。”斯卡蒂说,“Saber组。”
林灵点了点头。
他身后,兰斯洛特把旧斗篷又拉低了些,遮住半张脸。
褐色的眼睛垂下去,落在自己脚边。他没动,只是握着剑柄的手,指节收了一下,又松开。
林灵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兰斯洛特黑甲上的红光,在夜色里淡了下去。
林灵收回目光。
爱丽丝菲尔和Saber走到山腰。
Saber握着剑,在几步外站定,碧绿的眸子扫过林灵,又扫过他身后那黑甲身影时停了一瞬,没说话。
爱丽丝菲尔走上前。她望着林灵,红瞳在夜色里格外亮。
阴暗的角落里,一道枪口架在树影里,纹丝不动。
切嗣透过瞄准镜,看着山腰上那几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