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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她都是被照顾的那个——李莲花给她治病,小龙女给她礼物,杨过把好吃的都留给她一份。
她除了帮忙抓抓药、递递水,好像什么都没做过。现在李莲花走了,杨过不在,大雕也飞走了,就剩她和龙姐姐两个人。她总不能再干站着。
“龙姐姐,”她开口,“我能帮你做什么?”
小龙女正望着远处的海面,似乎在想着什么。听见周芷若的话,她转过头来,清冷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打量了一眼。
“可以去林子里打点猎物。”小龙女说,“岛上应该有野兔野鸡之类的东西。晚上要吃饭。”
周芷若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打猎这种事,她在峨眉山的时候没少干。峨眉山上的野兔又多又肥,她小时候经常跟师姐们上山打兔子,烤着吃,炖着吃,怎么吃都好吃。到了这方世界,一路颠沛流离,先是躲躲藏藏,后来又跟着莲花楼赶路,吃的都是李莲花做的饭菜,虽然好吃,可她总觉得自己像个吃白食的。现在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好,我这就去!”她转身就要往林子里走。
“小心。”身后传来小龙女的声音,清清冷冷的,不高,却让周芷若的心里一暖。
她回过头,对着小龙女笑了笑,那笑容很自信,带着几分峨眉派掌门该有的底气:“龙姐姐放心,我的武功还算不错。”
这话倒不是吹牛。虽说她在李莲花和小龙女面前不够看,连一招都接不住,可那是李莲花和小龙女。放在这方世界的江湖上,以她的武功,不敢说横着走,自保绝对是绰绰有余的。几个野兔野鸡,还能翻了天不成?
她转身大步走进了林子。树很高,枝叶很密,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踩在棉花上。周芷若放轻了脚步,一边走一边留意四周的动静。她的耳朵很好使,风吹草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没走多远,她就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声音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灌木丛里拱来拱去。她屏住呼吸,悄悄摸过去,拨开一丛灌木——一只灰毛兔子正蹲在那里啃草,两只长耳朵一抖一抖的,吃得正香,完全没发现有人靠近。周芷若无声地笑了。她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扣在指尖,轻轻一弹。石子破空而出,正中兔子的脑袋。兔子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歪,倒在草丛里,四条腿蹬了两下,便不动了。
周芷若走过去,拎起兔子的耳朵,在手里掂了掂。挺肥的,够炖一锅了。
她把兔子别在腰间,继续往林子深处走。走了没多远,又听见了动静——这回不是兔子,是野鸡。一只色彩斑斓的野鸡站在树枝上,正歪着头看她,似乎在琢磨这个两条腿的东西是什么来路。周芷若又捡起一颗石子,弹出去,野鸡应声落地,扑腾了两下翅膀,也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