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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心魔”乍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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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说过小龙女和杨过的名号,知道他们是好人,是侠义之人。

那些江湖传言虽然真假难辨,可有些东西是装不出来的——比如小龙女看她时眼中那一丝淡淡的关切,比如杨过递给她筷子时那一声自然的“别客气”,比如李莲花虽然让她害怕,却从未真的对她有过半分恶意。

她抿了一口酒。酒液入口,清冽甘甜,百花的香气在唇齿间绽放,像春天的风吹过花海,让人忍不住闭上眼睛,沉浸其中。

她又抿了一口,又一口,不知不觉,一杯酒已经见底。小龙女没有问她要不要再添,只是拿起玉壶,又给她倒了一杯。

“多谢龙姐姐。”周芷若低声道。

小龙女微微颔首,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从周芷若身上移开,落在头顶那片星空上,清冷的眸光中映着点点星光,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秋水。

周芷若端着酒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月下花酿入口绵柔,几乎感觉不到酒味,只有花香和甘甜,可喝下去之后,一股暖意便从胃里升起来,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人浑身暖洋洋的,连思绪都变得迟钝了几分。

她靠在身后的石壁上,望着星空,望着那两道并肩而坐的身影——李莲花不知说了什么,小龙女侧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弧度很小,小到若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可周芷若看见了,而且觉得那笑容比头顶的星星还要好看。

杨过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走到大雕面前,朝它勾了勾手指。“雕兄,再来!”大雕歪着头看了他一眼,把脸转过去,不理他。

杨过又绕到另一边,继续勾手指,“来来来,刚才是我让着你的,这回认真打。”大雕又把脸转过去,这回连翅膀都收紧了,摆明了不想理他。

杨过不死心,伸手去拽它的翅膀,大雕猛地一抖翅膀,将他掀了个跟头,然后站起来,迈着大步走到小龙女身边,蹲下来,把脑袋靠在她腿上,闭上眼睛,一副“我累了别烦我”的模样。

杨过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哭笑不得。“雕兄,你偏心。”

大雕连眼睛都没睁。

李莲花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转头看向小龙女,正要说什么,却见小龙女微微侧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周姑娘是个有故事的人。”小龙女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能听见。

李莲花微微颔首。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捧着酒杯、望着星空的年轻女子身上。她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眉目如画,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郁色。那种郁色不是装出来的,是刻在骨子里的,是经历过太多苦难、又拼命压在心底、不肯让任何人看见的那种。

“这酒虽清雅,但后劲足。”李莲花压低声音,唇角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把她灌醉,真能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