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一笑恩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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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拂过,吹动衣袂,吹动发丝。

李莲花轻声道:“走吧,让他们说说话。”

小龙女微微颔首。

两人转身,朝山峰的另一边走去。

身后,欧阳锋和洪七公还在拌嘴,杨过还在擦眼泪,大雕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似乎在说:别吵了。

阳光洒在华山上,洒在那几株古松上,洒在那几块大石上,洒在那几个人的身上。一切都刚刚好。

三天三夜。

李莲花和小龙女在山峰的另一边,听着身后传来的轰隆声,震得山石都在颤抖。

大雕起初还好奇地飞过去看,后来被两道内力余波扫到,差点被掀翻,便灰溜溜地飞回来,蹲在小龙女脚边,再也不肯去了。

杨过守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几次想冲过去劝架,都被那两道凌厉的内力逼了回来。

他只能远远地看着,看着义父和洪七公在那片空地上你来我往,打得天昏地暗。

两人的内力如同两条巨龙,在山峰间翻腾咆哮,所过之处,飞沙走石,古松折断,大石碎裂。

第一天,两人还在比招式。

欧阳锋的蛤蟆功诡异狠辣,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刚猛霸道,谁也奈何不了谁。

第二天,招式已经不重要了,纯粹是内力的比拼。

两人盘膝对坐,双掌相抵,内力如潮水般涌出,一波接着一波,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第三天,两人的内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

欧阳锋的脸色苍白如纸,洪七公的嘴角渗出血丝,可谁也不肯先收手。

杨过跪在一旁,喊得嗓子都哑了,两人却充耳不闻,眼中只有对方,只有胜负。

第三天黄昏,两人同时力竭。

欧阳锋仰面倒下,望着天边那一抹橘红的晚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手指还在微微颤动,似乎还想再出招,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洪七公侧躺着,嘴角的血迹已经干了,眼睛半睁半闭,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杨过扑过去,跪在两人中间,看看义父,又看看洪七公,眼眶通红,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伸出手,想扶起义父,又怕伤到他;想给洪七公擦擦嘴角的血,又不敢动。

他只是跪在那里,浑身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李莲花终于走了过来。

他站在杨过身后,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位老人,轻轻叹了口气。

他从袖中取出两枚丹药,蹲下身,先给洪七公喂了一颗,又给欧阳锋喂了一颗。

丹药入口即化,灵力顺着喉咙滑入腹中,温润的药力缓缓渗入四肢百骸,修复着他们几近枯竭的经脉和脏腑。

杨过抬起头,看着李莲花,声音沙哑:“师父,他们……”

“没事了。”李莲花拍了拍他的肩膀,“休息一下就好。”

杨过这才放下心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像散了架似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雕从远处飞过来,落在他身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像是在安慰他。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欧阳锋的眼皮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