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厅前责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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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着,或许还有用。

他转身,往客房走去。

回到房中,小龙女已经梳好了妆,正坐在桌边喝茶。见他进来,抬眸看了他一眼。

“打听到了?”

李莲花在她对面坐下,端起她倒好的茶,抿了一口。他没有立刻说话,似乎在斟酌措辞。小龙女也不催,只是静静等着。

片刻后,李莲花放下茶杯,将打听到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从郭芙挥剑,到杨过断臂,从郭靖要砍女儿的手臂赔罪,到黄蓉护女回桃花岛,从知情下人被遣散,到如今郭府上下对此事讳莫如深。他原原本本,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替任何人开脱。

小龙女听完,沉默了良久。她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冷。那冷比冰霜更甚,比寒冬更凛,仿佛连她手中的茶杯都被这股寒意浸透。

“当年过儿断了手臂,”她的声音清清冷泠,没有一丝起伏,“他们就是这样处置的。”

李莲花没有说话。他知道她不是在问他,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小龙女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郭府的花园里,花木葱茏,鸟鸣声声,一派安宁祥和的景象。可这安宁底下,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伤,谁也说不清。

“一会我们去找郭靖夫妇。”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然。

李莲花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我陪你去。”

小龙女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紧了他的手。

李莲花与小龙女并肩穿过回廊,朝郭府正厅走去。晨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李莲花一袭青衫,步履从容;小龙女白衣如雪,面容清冷。

路过花园时,几个正在修剪花枝的仆人抬起头来,望着这两道身影,竟看得有些呆了——他们在郭府多年,见过不少江湖豪杰,却从未见过这般出尘的人物。

正厅里,郭靖和黄蓉正在用早膳。

郭靖面前摆着一碗白粥、一碟咸菜、两个馒头,吃得简单。

他吃饭很快,大口大口地,像是在战场上赶时间。

黄蓉面前却精致得多——一碗银耳莲子羹,一碟桂花糕,还有几样小菜,摆得整整齐齐。

她正用小勺慢慢地喝着羹,目光却不时往郭靖那边瞟,眼中带着几分无奈。

“你吃慢些,又没人跟你抢。”她嗔道。

郭靖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米粒,憨憨一笑:“习惯了,改不了。”

黄蓉摇了摇头,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见门口的家丁匆匆进来禀报:“老爷,夫人,李大侠和龙女侠来了。”

郭靖连忙放下馒头,站起身来。黄蓉也放下勺子,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整了整衣襟。

李莲花和小龙女一前一后走进正厅。郭靖迎上前去,抱拳笑道:“李神医,龙姑娘,昨晚歇得可好?”

李莲花还了一礼,淡淡道:“尚可。”

小龙女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