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夜赴郭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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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儿的事,”她开口,声音有些涩,“过儿,对不住。是我们太溺爱她了,让她这般任性。回去我定会好好管束她,绝不让她再……”

杨过抬手,打断了她的话。他的目光平静,看不出喜怒。

“郭伯母,过去的事,不必再提了。”他说,“郭伯伯,郭伯母,进来坐吧。”

郭靖这才回过神来,拉着黄蓉进了屋。

黄蓉看了李莲花一眼,又看了看小龙女,欲言又止。

李莲花起身,让出桌边的位置,自己走到窗边,与小龙女并肩而立。

“郭大侠,郭夫人,不必客气。过儿与你们叙旧,我们就不打扰了。”他笑了笑,端起茶杯,转向窗外。

郭靖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拉着杨过在桌边坐下,絮絮叨叨地问起这三年的经历。

杨过一一作答,说自己在古墓修行,说师父和姑姑如何待他,说那只大雕如何与他结缘。

他避开了那些需要长篇大论解释的事,只说能说的,那些不能说的,只字未提,比如那个世界。

黄蓉坐在一旁,静静听着,目光不时落在李莲花和小龙女身上。

这两个人,她看不透。

那个温润如玉的年轻男子,和那个清冷如霜的白衣女子,比之前见到的他们,越发深不可测。

她行走江湖几十年,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这般气质的人。

李莲花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又转回去继续看窗外的夜色。

黄蓉收回目光,心中暗暗记下。

窗外,夜色更深了。襄阳城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是一颗颗不肯熄灭的星星。

郭靖还在说着什么,声音低沉而温和,偶尔夹杂着几声爽朗的笑。杨过听着,偶尔应一句,偶尔也笑一笑。

黄蓉坐在一旁,偶尔插一句,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往李莲花那边飘。

她总觉得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简单。

那张脸太过俊美,俊美得不像是真的;那双眼睛太过沉静,沉静得像是看透了一切。

夜色渐深,郭靖终于站起身来。他拍了拍杨过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过儿,你如今都好了,我也就放心了。”他顿了顿,看向李莲花和小龙女,“二位大侠,若不嫌弃,不如搬到郭府去住。客栈嘈杂,多有不便,府上清净些,也好让郭某一尽地主之谊。”

李莲花看了小龙女一眼,小龙女微微颔首。他转回目光,笑道:“那就叨扰郭大侠了。”

郭靖大喜,连忙吩咐手下回去收拾客房。一行人出了客栈,沿着长街往郭府走去。襄阳城的夜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得街边的灯笼轻轻摇晃。远处的城墙上,火把通明,巡逻的士兵往来穿梭,脚步声整齐而沉重。这座城,即使在夜里也不曾真正安睡。

郭靖与杨过并肩走在前面,边走边说着什么。黄蓉走在一旁,偶尔插一句。李莲花和小龙女走在最后,大雕就在李莲花的的肩上,困得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走了没多远,郭靖忽然放慢脚步,与李莲花并肩而行。

他侧头看了李莲花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这位大侠,郭某冒昧问一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李莲花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弯起:“英雄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