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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说得对,也不全对。”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渐渐西沉的太阳,“过儿,你要记住,我们与贾似道,不过是各取所需。他需要军功,我们需要一个相对安定的天下。可这天下,终究不是靠一个贾似道就能救的。”
他转过身,阳光照在他脸上,给他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大宋积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蒙古兵强马壮,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们能做的,不过是尽自己的一份力。能救一个百姓,就救一个百姓;能杀一个贪官,就杀一个贪官;能保一方平安,就保一方平安。至于其他的——”
他顿了顿,轻声道:“尽力而为,问心无愧。”
杨过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站在窗前。
太阳将临安城染成一片金色,远处的西湖波光粼粼,仿佛洒满了碎金。街道上的人群渐渐增多,小贩们开始摆摊,孩子们追逐嬉
“师父,”杨过忽然开口,“你说,这天下,还有救吗?”
李莲花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他也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在那些独行的日子里,在那些被碧茶之毒折磨的夜晚,在那些看着百姓受苦却无能为力的时刻。可他终究没有放弃。因为有人还在等他,因为还有事没有做完,因为——
“有。”他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只要还有人愿意去救,就有救。”
杨过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我们就去救。”
李莲花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少说大话,收拾收拾,”他说,“准备走了。”
杨过一愣:“去哪儿?”
李莲花回头看他,唇角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襄阳。不是说好了吗?去找郭大侠,去找黄岛主。该办的事,还多着呢。”
杨过咧嘴一笑,三两口把碟子里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起身去收拾行李。
小龙女站起身来,走到李莲花身边,与他并肩站在窗前。
临安城的街景在阳光下渐渐鲜活起来,行人多了,叫卖声也多了。
远处的西湖波光粼粼,几只白鹭从水面掠过,翅膀沾着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这个人,”小龙女忽然开口,声音清清冷冷,“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莲花笑了笑:“我知道。”
“你不怕?”
“怕什么?”他转头看她,目光温柔,“他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凡人。我们有本事,有剑,还有——”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还有你。”
小龙女没有说话,只是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你真是这么想的?”她轻声道。
李莲花转头看她,目光温柔:“想什么?”
“尽力而为,问心无愧。”
李莲花想了想,点了点头:“对。这天下太大,我们管不了所有的事。可遇见了,就不能不管。能帮一个是一个,能救一个是一个。至于结果如何——”
他握住她的手,唇角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
“尽力了,就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