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全真暗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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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仔细看去,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太静了。

不是没有声音的静,而是一种……仿佛缺少了什么生气的静。

李莲花凝神感知,片刻后,眉头微微蹙起。

“灵力,”他轻声道,“几乎察觉不到。”

小龙女点头。她也感知到了——这方天地的灵力,稀薄得近乎于无,比起当初离开时,又衰退了许多。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天道沉睡,灵力枯竭。

先前李莲花与小龙女双双破境,天地灵力亦随之渐长,可如今竟又缓缓回落。这方世界,远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孱弱不堪。

“走吧。”李莲花道,“先去山下看看。”

两人沿着熟悉的山路,朝山下走去。

阳光透过枝叶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小龙女忽然停下脚步。

李莲花回头看她。

小龙女的目光落在山路旁的一株老树上。那树上,刻着几道浅浅的痕迹——那是多年前,她与杨过留下的记号。

“过儿小时候,”她轻声道,“常在这里等我。”

李莲花走回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他想起那些光影中的画面——小小的杨过,在这片山林中奔跑,在这棵树下等待。

他轻轻握住小龙女的手。

“现在,”他说,“我们都回来了。”

小龙女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紧了他的手。

两人继续前行。

前方,山路蜿蜒,通向那个许久未见的江湖。

两人沿着山路下行,穿过那片熟悉的松林,眼前豁然开朗。

终南山势巍峨,云雾缭绕。而在对面那座稍低的山峰上,错落有致的道观群落静静伫立——全真教。

李莲花望着那片建筑,目光微凝。

“那边,”他轻声道,“似乎有些不对。”

小龙女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清泠的眸中映出那片道观,片刻后,她微微蹙眉:“太静了。”

正是午时,本该是道观香火最旺、弟子往来最频繁的时候。可此刻放眼望去,山门前只有零星几个身影,步履匆匆,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多言,身形掠起,朝全真教的方向而去。

全真教,重阳殿。

殿内光线昏暗,药气弥漫。丹阳子马钰躺在榻上,面色灰败,气息奄奄。他身旁站着几人——丘处机、郝大通、孙不二,皆是满面愁容。

“师兄,”丘处机声音低沉,“你且安心养病,教中事务有我等操持,出不了乱子。”

马钰微微摇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处机……教中……不稳……”

丘处机沉默。

他知道马钰说的是什么。

自马钰病重以来,全真教便暗流涌动。表面上是丘处机代掌教务,实则门下弟子早已分成两派,明争暗斗,互不相让。

一派以尹志平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