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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也正望着他,清冷的眸光中带着一丝询问——你想吗?
李莲花弯起唇角。
“好。”他说。
他抬手,灵力涌动。
远处,正殿之中,两道光影破空而来。
一柄长剑落入他手中——君子剑,剑身修长,通体莹润,剑柄处刻着一个淡淡的“君”字。
另一柄则落入小龙女手中——淑女剑,剑身略短,更为纤细,剑柄处刻着一个淡淡的“淑”字。
两柄剑,一对璧人。
李莲花依旧穿着那身红衣,鲜艳如火。小龙女一身白衣,清冷如雪。
他们并肩而立,衣袂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周围的人群屏住了呼吸。
李莲花动了。
剑光乍起,如游龙惊鸿,凌厉而飘逸。那是相夷太剑,却又不仅仅是相夷太剑——十年的沉淀,金丹的修为,让这套剑法多了几分圆融与从容。
小龙女也动了。
白衣翻飞,剑光如水,清冷而灵动。那是玉女素心剑法,一招一式,皆如月下仙子,不染尘埃。
然后,两道光影交汇在一起。
红与白,刚与柔,凌厉与清泠,在这一刻完美融合。他们的剑法相辅相成,彼此呼应,仿佛不是两个人在舞剑,而是一个人在与自己的影子共舞。
剑光所过之处,积雪无声融化,露出青石地面。剑风所及之处,灯笼轻轻摇曳,光影交错。
所有人都看呆了。
昭翎站在人群最前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两道身影。她自幼在皇宫长大,看过的宫宴歌舞数不胜数,那些舞者技艺精湛,舞姿优美,却从未让她有过此刻这种感觉。
那不仅仅是美。
那是……道。
她忽然明白了。
她学的剑法,只有形,没有神。因为她从未真正见过,什么叫做“神”。
而此刻,她见到了。
她的眼睛越来越亮,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正在悄然破碎。
苏小慵同样看得入神。她学剑多年,自认为已得师父几分真传。可此刻她才知道,自己连皮毛都还没摸到。
杨过目光沉静,却也在细细揣摩每一招每一式。他知道,师父这是在借着舞剑,给他们上课。
虎景行张大了嘴,完全忘了合上。石玉儿握紧拳头,眼中满是向往。
而那些堂主长老们,同样热血沸腾。
药魔捻须点头,喃喃道:“妙,妙啊……”
刘如京眼中满是感慨。他想起多年前,那个在四顾门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那少年已成宗主,剑法却比当年更加圆融,更加深不可测。
苏文才轻声对身边的李峰道:“咱们宗主这剑法,当真是……当真是……”
他找不到合适的词。
李峰用力点头,眼中满是骄傲。
而笛飞声。
他站在那里,周身的气息悄然变化。
那是一种……战意。
纯粹的、炽热的、毫不掩饰的战意。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那两道身影,尤其是那道红色的身影。
他的手指微微蜷曲,仿佛已经握住了无形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