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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了。
他与李相夷一战,终究未能尽兴。
如今,李莲花已入金丹,而他才筑基。
那一战,何时能再续?
他的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快了。
剑光渐渐收拢。
最后一式,李莲花与小龙女背对背而立,君子剑与淑女剑交叉于身后,剑尖指地。
夜风吹过,衣袂轻轻飘动。
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画中走出的仙人。
人群静默了一息。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好——!”
“师父姑姑太厉害了!”
“我眼睛都看直了!”
苏小慵第一个冲上去,一把抱住小龙女:“姑姑!你太美了!剑法也太美了!”
昭翎站在原地,望着那两道身影,久久无言。
她的眼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生长。
李漱寒跑到李莲花跟前,仰着小脸,眼中满是崇拜:
“爹爹!娘亲!你们太厉害了!我以后也要像你们一样!”
李莲花低头看着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会的。”他说。
小龙女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夜空之中,最后一朵烟火的余烬缓缓飘落。
“副宗主。”
笛飞声的声音在欢呼声中响起,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纷纷转头望向那个面色冷峻的男人。
笛飞声从人群中走出,一步步来到小龙女面前。他的目光平静,却隐隐透着一股灼热——那是战意,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战意。
“可否与我一战?”
此言一出,周围一片哗然。
笛飞声挑战副宗主?
苏小慵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想说什么,却被杨过轻轻按住。
杨过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不是寻常的挑战。
小龙女看着面前的笛飞声,清冷的眸光中没有任何波动。
片刻后,她微微颔首。
“好。”
众人连忙后退,让出一片空地。
李莲花退到一旁。窈儿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望着场中那两道身影,小手在空中挥舞,仿佛在为娘亲加油。宴儿也睁大眼睛似乎对即将发生的大战有兴趣。
李漱寒挤到李莲花身边,小声问:“爹爹,娘亲能赢吗?”
李莲花低头看他,唇角弯起:“你觉得呢?”
李漱寒想了想,用力点头:“娘亲肯定赢!”
李莲花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白色的身影上,眼中带着几分了然。
龙儿……早就想教训阿飞了。
那些光影中的画面,那些李莲花受过的苦,那些碧茶之毒发作的日日夜夜,那些独自在雨中踉跄前行的身影——
有一部分,确实来自笛飞声。
虽然那是江湖纷争,各为其主,虽然李莲花早已放下,但小龙女……她放不下。
她不会说,也不会表现出来。
但她记在心里。
今日,笛飞声应战。
场中,笛飞声缓缓抽出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