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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一愣。
小龙女继续道:“空间的典籍中,有记载一种术法,以纸折鹤,以灵力注入,纸鹤可飞至千里之外,传递口信。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纸鹤只能传一次,便化为灰烬。且需事先知晓对方方位,否则纸鹤寻不到人,也是无用。”
李莲花听完,眼睛却越来越亮。
“纸鹤……”他喃喃道,“若将纸鹤的术法,与同心佩的定位之能结合,再加以稳固,便能做到反复使用,随时传音!”
他猛地握住小龙女的手,眼中满是兴奋:“龙儿!你真是我的福星!”
小龙女任由他握着,清冷的眸中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
“等你研究出来再说。”她淡淡道。
李莲花却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开始絮絮叨叨地规划起来:“需要什么样的材质?玉简?灵石?还是某种特殊的金属?阵法要如何布置才能稳固又不耗灵力……”
小龙女静静听着,偶尔插一句,指出其中可能的问题。
窗外,山道渐行渐远。
莲花楼载着一车人,朝着薛玉镇的方向,朝着那个五日无音、充满未知的采莲庄,缓缓驶去。
薛玉镇到了。
莲花楼缓缓驶入镇口的那一刻,李莲花与小龙女几乎同时皱起了眉头。
不对。
太静了。
午时刚过,本该是镇子最热闹的时候——市集开摊,茶楼说书,孩童嬉闹,妇人闲话。可此刻,长街之上,只有零星几个行人,步履匆匆,面色晦暗,见了莲花楼这等奇特的物事,竟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低头快步走开,仿佛连多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李莲花掀开车帘,目光扫过街边。
药堂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队伍中的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却都带着同样一种神色——萎靡,枯槁,眼底发青,唇色发白。有人靠着墙勉强站立,有人蹲在地上,还有人被家人搀扶着,几乎站不稳。
李莲花的目光越过他们,望向更远处。
镇子深处,隐约可见一团若有若无的黑气,盘旋不去。那黑气极淡,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但在他的眼中,却清晰得如同墨汁滴入清水。
怨气。
还有阴气。
浓得化不开的阴气。
小龙女清冷的眸光也落在那团黑气之上,片刻后,淡淡道:“采莲庄。”
李莲花点头。
这镇子离采莲庄不过数里,百姓被阴气侵蚀至此,那庄子里的情形,可想而知。
“杨过。”李莲花唤道。
杨过应声上前。
“去拦个人过来。”
杨过领命,快步走向街边一个正扶着墙喘气的中年男子。那男子见一个陌生人走来,下意识想躲,却实在没了力气,被杨过轻轻松松带到车前。
那人吓得脸色更白,连连摆手:“大、大爷饶命!小的没钱!真的没钱!”
李莲花没有多言,只是伸手,搭上他的腕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