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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在一旁不由得嗤笑一声,声音清冷满含不屑:“画皮媚术?受美色所惑?皆是借口,若心志坚定,何惧外邪?”
李莲花看着脚下痛哭流涕的云彼丘,眼中最后一丝波澜也归于沉寂,他缓缓摇头,声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与决绝:“彼丘,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在你给我下毒的那一刻,就已经尽了。我不会原谅你。”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既然龙儿已给了你惩罚,你便这么活着吧。若我今日原谅了你,如何对得起那些一心为我之人?我李相夷,担不起这份原谅。”
小龙女最后看了失魂落魄的云彼丘一眼,冷然道:“记住,这是你应得的惩罚。”说罢,她不再停留,自然地牵起李莲花的手,转身,与他并肩,毫不犹豫地走出了这间精致的“牢笼”。
笛飞声默然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仿佛被抽走所有生气的云彼丘,也转身,紧随李莲花二人而去。
三人回到普度寺禅房,无了和尚正等在廊下,见到他们,双手合十,脸上带着了然的笑意打趣道:“阿弥陀佛。李施主,龙施主,阿飞施主,夜色归来,果然不是专程来看望老衲这方外之人的。事情可都办妥了?”
李莲花面上恢复了些许轻松,笑着回道:“你这和尚,好没道理。我自然是真心来看你,办事只是顺便,顺便而已。”
无了和尚看着他,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他轻轻一叹,语重心长道:“李施主,其实你……早该回去的。四顾门也好,百川院也罢,终究是你的根。”
李莲花摇了摇头,神色平静而坚定,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小龙女,眼中是满满的安宁与满足:“大师,过去的李相夷已经‘死’了。如今我是李莲花,有了新的人生,新的牵绊,也在筹建新的宗门。那里,才是我的归处。”
无了和尚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豁达地笑了:“是极是极,是老衲着相了。一念放下,万般自在。李施主能勘破此关,善莫大焉,善莫大焉!”
这时,小漱寒扯了扯无了和尚的僧袍,仰着小脸,眼巴巴地问:“大师,你们寺里的斋饭还挺好吃的,我能带走一些吗?或者……让厨子叔叔教我爹爹学怎么做?”
李莲花闻言,佯装生气,屈指轻轻敲了下儿子的额头:“好你个小家伙,怎么不是你学?倒让你老爹我去学?”
小漱寒理直气壮地挺起小胸脯,小手还比划着灶台的高度:“爹爹!你也不看看,我这身板,那灶台就比我矮一点点!我怎么学嘛!”
小龙女见状,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跃跃欲试:“夫君,我想试试。”
李莲花立刻转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龙儿,厨房烟熏火燎的,我可舍不得。这等事,交给我便好。”
一旁众人,包括笛飞声在内,都觉得牙根有些发酸。杨过连忙站出来打圆场:“我来学,我来学!正好,以后学会了,做给我未来的心仪之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