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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自是明白他的窘迫,清冷地点了点头:“好。”
于是,院中便分成了两拨。小龙女手持淑女剑,细致地为苏小慵讲解演示女子习剑的要点与发力技巧,苏小慵学得无比认真。另一边,李莲花则拿着那柄“静心”木剑,先教小漱寒最基础的握剑姿势和步伐,同时也不忘指点杨过“镇海”招式中蕴含的沉稳意境,杨过悟性极高,一点就透。
正练得投入,展云飞的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口。他昨日目睹了李莲花与小龙女的月下试剑,心中震撼久久难平,今日更是技痒难耐。他抱拳朗声道:“李莲花,李兄!”
李莲花闻声望去,笑道:“展兄,早啊。”
展云飞目光灼灼地看向一旁正在指导苏小慵的小龙女,直言不讳道:“昨日见贤伉俪试剑,心向往之。前日已与李兄切磋过,今日展某斗胆,想向李夫人请教几招!”他知道小龙女的武功绝不在李莲花之下,此等高手,岂能错过请教的机会?
小龙女闻言,停下动作,清冷的眸光看向展云飞,并无丝毫波澜,只淡淡颔首:“可。”
“太好了!”这时,方多病也兴冲冲地跑了过来,恰好听到要比武,立刻兴奋地凑到小漱寒和杨过他们身边,准备看好戏。
展云飞拔出自己的佩剑,剑身如一泓秋水,寒光凛冽。小龙女则握着“淑女剑”,剑光莹莹。
两人相对而立,气氛瞬间变得凝肃。李莲花示意杨过、苏小慵、方多病和小漱寒认真观看,并在一旁低声解说:“展兄的剑法走的是刚猛凌厉一路,讲究一击必杀,但过于刚直,变化稍欠。而龙儿的剑法,至柔至快,擅于以巧破力,寻隙而入。你们注意看她是如何应对刚猛攻势的……”
话音刚落,展云飞已率先发动,剑如惊鸿,直刺小龙女面门,气势惊人!小龙女却不硬接,淑女剑轻轻一引,身随剑走,如柳絮随风,竟将那股刚猛力道巧妙卸开,同时剑尖已如毒蛇吐信般点向展云飞手腕要穴。
展云飞一惊,连忙变招,剑势横扫,企图以力量压制。小龙女却如穿花蝴蝶,步法精妙绝伦,总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锋芒,手中淑女剑或点、或削、或缠,招式轻灵变幻,将展云飞的刚猛剑势一一化解,并不断反击。
场中剑光闪烁,身影翻飞。展云飞的剑法大开大合,声势浩大;小龙女的剑法则如鬼如魅,无声无息却处处杀机。李莲花的解说恰到好处,让杨过等人看得热血沸腾,心驰神往,只觉得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无穷奥妙。
不过三十余招,展云飞已是守多攻少,额角见汗。他只觉得自己的每一剑都仿佛陷入绵里藏针的罗网,有力无处使。终于,小龙女寻得一个破绽,淑女剑如电光石火般穿过他的剑网,轻轻点在了他的胸口膻中穴位置,虽未发力,但胜负已分。
展云飞收剑后退一步,脸上非但没有沮丧,反而充满了敬佩与畅快,他抱拳躬身,心悦诚服道:“李夫人剑法通神,展某输得心服口服!今日一战,受益良多!”
小龙女微微颔首,收剑而立,气息平稳如初,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