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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军各路残兵,一路往东溃退。
败兵如潮,群龙无首,秩序混乱。
路上,到处都是散落的士卒,三五成群,狼狈不堪。
“武信君都死了,还跑什么啊?投降算了。”
“就是,章将军说了,投降免死。”
“跑什么跑,不如回家种地去。”
各种沮丧的言论在溃兵里蔓延,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掉队,甚至有人往回走要投降。
还有的人,干脆趁着混乱,抢劫百姓,奸淫掳掠,跟乱兵没什么两样。
楚军的名声,都快被这些败兵糟蹋完了。
徐峰和刘邦带着队伍往东走的时候,沿途遇到了不少溃兵。
看到这些乱象,刘邦眉头紧锁:“他娘的,这都成什么样子了!”
“军心散了。”徐峰淡淡道,“武信君战死,没人主事,自然就乱了。再加上里面还有秦军细作煽风点火,只会越来越乱。”
“细作?”刘邦一愣,“先生是说,赵高的人混在里面?”
“十有八九。”徐峰道,“正好趁这个机会,清理一下。不然等退到彭城,军心更乱。”
正说着,前面一群溃兵哄闹起来。
“兄弟们,别跑了!武信君都死了,咱们没指望了!还不如投降秦军,还能有条活路!”
一个高个子的军卒站在土坡上,大声喊道。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附和:“对!投降吧!跟着楚军死路一条!”
周围的溃兵都犹豫起来,不少人都动了心。
“果然有挑事的。”刘邦冷笑一声,“樊哙,去,把那几个带头的抓过来!”
“好嘞!”
樊哙带着几个亲兵,冲了过去。
那几个人见状,脸色一变,转身就想跑。
可他们哪里跑得过樊哙,几下就被抓住了,押了过来。
“放开我!凭什么抓我!”那高个子还嘴硬,“我说的不对吗?武信君都死了,咱们还能撑几天?”
刘邦还没说话,徐峰走了过去,盯着那人,冷冷道:“你不是楚军的人。你是秦军细作。”
“你胡说!”那人脸色一变,厉声反驳。
“我胡说?”徐峰冷笑一声,伸手撕开他的衣领。
里面的内衣上,赫然绣着一个小小的“影”字。
是“影组”密探的标记。
“还说你不是细作?”
那人脸色瞬间惨白。
周围的溃兵都哗然了。
“原来是秦军的细作!”
“难怪一直在这儿妖言惑众!”
“杀了他!”
徐峰看着那人,淡淡道:“说,还有几个同伙?”
那人咬着牙,一言不发。
“不说?”徐峰一挥手,“搜。”
樊哙等人立刻在他身上搜了起来。
很快,搜出一块铜牌,还有一小袋毒药。
“还想投毒?”刘邦怒极反笑,“说,还有几个同伙?不说我活剐了你!”
那人见事情败露,知道活不了,突然就要咬舌自尽。
徐峰眼疾手快,一指戳在他下颌上,那人嘴一合,咬了个空。
“想死?没那么容易。”徐峰冷冷道,“说出来,给你个痛快。不然,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人眼神怨毒地看着徐峰,还是不说。
徐峰也没耐心跟他耗,指尖在他身上几个穴位快速点过。
那人瞬间浑身抽搐,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
“我说……我说……”那人扛不住,终于招了。
他们一共五个人,混在溃兵里,负责散布谣言,煽动逃亡,最好能引发哗变。
另外四个,就在前面不远的溃兵里,带头的是个屯长打扮的人。
“很好。”徐峰点点头,一指旁边的溃兵,“各位都听到了?这些秦军细作,就是想搅乱咱们军心,好让章邯各个击破。现在,愿意跟着咱们走的,就一起回彭城。愿意投降的,我不拦着。但要是再敢妖言惑众,这就是下场!”
话音刚落,他指尖一用力,那密探脖子一歪,没了气息。
干净利落。
周围的溃兵都看傻了。
这位徐先生,看着文文弱弱的,下手这么狠。
不过,也没人觉得不对。
秦军细作,杀了活该。
“走!回彭城!”有人大喊。
“对!回彭城!跟秦军拼了!”
“为武信君报仇!”
溃兵的情绪很快被调动起来,沮丧之气少了很多,反而多了几分同仇敌忾。
很多原本想逃的人,也都跟着刘邦的队伍一起往东走。
一路上,徐峰又揪出了另外四个“影组”密探,当众斩杀。
清理了内奸,溃兵的秩序果然好了很多。
越来越多的散兵汇聚过来,跟着刘邦的队伍走。
队伍越来越大,渐渐有了上万人。
与此同时,秦军后方,也出了乱子。
章邯的中军粮草大营,半夜忽然起火。
火势很大,烧了半个时辰才扑灭。
粮草烧了不少,还有十几名士兵被杀。
查了半天,也没查到纵火的人。
就像凭空冒出来的。
章邯气得拍案:“废物!连个营都看不住!”
他心里也纳闷。
先是前锋辎重被烧,后是中军粮草起火。
楚军那边,有这么厉害的人物?
项羽有勇无谋,刘邦看起来也没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