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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为什么会有实体?”千面狐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老雷也是数据体,但他还在消散,而你……”
“因为我成为了这里的‘王’。”
小雅的眼中闪过一丝威严。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周围漫天的星光突然开始躁动。那些原本无序漂浮的光点,仿佛听到了女王的召唤,疯狂地向她涌来,在她的背后凝聚成一对巨大的、光翼般的轮廓。
“在这里,意志就是代码,记忆就是力量。”小雅轻声说道,“我融合了无数被删除数据的意志,重构了自己的存在。我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诺亚身后的小女孩了,狐狸姐姐。”
她飘到千面狐面前,伸出手,轻轻点在千面狐的额头。
“而你们,既然能冲破奇点来到这里,说明你们也拥有了‘觉醒’的资格。”
轰——!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冲入千面狐和老雷的意识。
那不是攻击,而是馈赠。
千面狐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重组、被优化。那些曾经因为战斗而受损的灵魂碎片,正在被这片星海的能量修补。老雷原本闪烁不定的身体也迅速稳定下来,甚至变得更加凝实,身上的数据流变成了高贵的银色。
“这是……”千面狐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她能感觉到,自己现在拥有的力量,甚至超过了在“游隼”号上全盛时期的状态。
“这是‘根源’的力量。”小雅收回手,脸色微微苍白,但笑容依旧灿烂,“这片星海,其实就是上古文明留下的‘备用服务器’。系统以为删除了这些数据就能维持秩序,殊不知,这些数据才是宇宙真正的基石。”
“系统想要格式化世界,想要抹杀所有‘错误’。”
小雅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星海的穹顶,看向了遥远的现实世界。
“但在这里,错误就是自由。”
“狐狸姐姐,老雷叔叔,欢迎回家。”
千面狐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她终于明白,诺亚在源代码之海的那一次“放弃”,并不是失败,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成全。小雅并没有消失,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更高维度的地方,等待着与他们重逢。
“小雅。”千面狐深吸一口气(尽管这里没有空气),眼神变得坚定无比,“我们不是来避难的。诺亚还在外面,他在独自对抗系统。我们要回去,我们要带他来这里,或者……我们要把这片星海的力量带回去。”
小雅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三分调皮,七分霸气。
“当然。”
她打了个响指。
整片星海瞬间沸腾,无数光点汇聚成一条璀璨的长河,直通星海的尽头。
“既然系统说我们是病毒,那我们就做最致命的病毒。”
“我们要把这片‘被遗弃’的星海,变成刺穿系统心脏的……”
“达摩克利斯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