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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许念赢了。程野不太情愿地坐下。
小雅凑到许念旁边,低声问:“他挺有意思的?”
许念看了她一眼:“话太多。”
“那你还让他下次。”
“再说。”
“再说就是有戏。”
“你别瞎猜。”
小雅笑了一下,看了王大壮一眼。王大壮没说话。
出了饭店门口,程野说:“许念。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跟小雅一起走。”
“那……”
“你回去歇着吧。说了一中午话。嗓子不累?”
“不累。”
“我累了。”
程野闭嘴了。
许念往前走,小雅跟上去。王大壮在后面跟程野并排。
程野看着许念的背影,半天说了一句:“她刚才让我歇着。是不是关心我。”
“你想多了。”
“我觉得是。”
“你爱觉得就觉着吧。”
“那我下周末约她。”
“她说了再说。”
“那我是再约还是不约。”
“你约你的。她答不答看她。”
程野深吸一口气:“行。我约。”
王大壮拍了拍他肩膀:“回去吧。缓缓。”
“我不用缓。”
“你脸都红了。”
“没有。”
“耳根子都红了。”
程野摸了下耳朵,走了。
王大壮回头,小雅正跟许念在路边说话。他走过去。
小雅看他一眼:“程野呢?”
“走了。高兴得不行。”
许念在旁边没说话。
小雅问许念:“你觉得他怎么样。”
“还行。”
“还行是好还是不好。”
“你说呢。”
小雅笑了:“那我跟王大壮先走了。”
“嗯。路上慢点。”
小雅和王大壮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小雅回头看了一眼,许念还站在路边。
“她肯定回去就想程野说的那些话。”小雅说。
“你怎么知道。”
“你当初不也这样。”
“我当初什么样。”
“傻样。”
王大壮想反驳,想了半天:“行吧。你说的对。”
小雅乐了:“今天怎么这么乖。”
“我怕你也让我一中午别说话。”
“那我可舍不得。”
“你嘴里就没句正经的。”
“我怎么不正经了。”
“你自己知道。”
小雅凑过来:“宝宝。”
“干嘛。”
“今天表现不错。”
“我表现什么了。”
“你没搅局。”
“程野请我吃饭。我搅什么局。”
“你以前可不管这些。”
“那是在你面前。”
小雅停了一下:“什么意思。”
“没意思。”
“你说清楚。”
“我说清楚了。”
小雅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笑了:“你是不是学会了。”
“学会什么。”
“学会了不说话。”
“我本来话就少。”
“你少来。你话多得很。”
王大壮乐了:“行。我话多。那我不说了。”
“别。你说。我爱听。”
“你刚才还嫌我话多。”
“我那是跟别人说。你不一样。”
王大壮看着她:“我哪不一样。”
“你是我宝宝啊”
“行。你赢了。”
小雅得意地笑了。
王大壮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有一条消息。
顾屿发来的:“今天怎么样”
“挺热闹。程野话多。许念话少”
“那他俩成了吗”
“应该快了”
顾屿那边停了一会儿。
“那你呢”
王大壮愣了一下,回:“我什么”
“你话也多。我话少。咱俩是不是也快了”
王大壮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半天。
“什么叫也快了”
顾屿回了一条。
“你老婆在等你回话。别站路边发愣了”
王大壮抬头。小雅正歪着头看他。
“你看我干嘛。”
“你盯着手机笑什么呢。”
“没什么。”
“给我看。”
“不给。”
“王大壮。”
“真没什么。”
小雅伸手去抢手机。王大壮举高了,小雅够不着。
“你欺负我个子矮。”
“你踮脚啊。”
“你!!!你放下来。”
“你叫我一声好听的。”
“宝宝。给我看看。”
“不行。”
“老公。给我看。”
王大壮把手机递给她了。
小雅翻了两下,看到了顾屿那条消息。
“他什么意思。”
“不知道。他话少。我也猜不准。”
小雅把手机还给他:“你问他。”
“问什么。”
“问他是不是那个意思。”
“哪个意思。”
“你装什么装。”
王大壮笑了:“我有什么好问的。他一个学弟。”
“那他说这话。”
“他说的是实话。我话多。他话少。”
小雅看着他:“你真这么想。”
“不然呢。”
“那你回他。”
“回什么。”
“你自己想。”
王大壮想了一下,打了几个字。
“周末你就知道了”
发完把手机装兜里。
“这就完了?”小雅问。
“完了。”
“你这回的什么啊。”
“回了个话。”
小雅摇头:“你这人。有时候精得跟什么似的。有时候又笨得不行。”
“你嫌我笨。”
“不嫌。”
“那你说。”
“我说你可爱。”
王大壮看了她一眼:“这话听着也像哄人。”
“哄你怎么了。哄你是喜欢你。”
“那以后多哄。”
“得寸进尺。”
“跟你学的。”
小雅笑着打了他一下。
王大壮接了小雅回去。小雅到了楼下回头:“回去给我发消息。”
“嗯。”
“你嗯什么。”
“好的宝宝。”
小雅满意了,上楼了。
王大壮站楼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顾屿没回。
他往回走。刚进宿舍门,手机响了。
顾屿:“周末见”
王大壮盯着那三个字,回了一个。
“嗯”
顾屿:“别嗯。周末见”
王大壮笑了。
“周末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