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周一中午,程野端着饭盒凑到王大壮工位边上。
“哎。”
“干嘛。”
“许念微信我有了。”
王大壮抬头看他:“有就有呗。”
“我约她了。”
“约就约呗。”
“她回‘再说’。”
王大壮放下筷子:“再说?”
“嗯。就这俩字。”
“那就是没答应。”
程野一屁股坐下:“没答应?”
“没答应。”
“那什么时候答应。”
“不知道。”
程野往前凑了凑:“你帮我问问小雅。”
“你自己问。”
“我不好意思。”
“你追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不一样。”
王大壮喝了口水:“哪不一样。”
“我追的是许念。问的是小雅。中间隔了一层。”
“那你直接问许念。”
“我问不出口。”
“你平时话那么多。怎么到正事就哑了。”
程野搓了搓脸:“我也不知道。一跟她说话脑子就空。”
“空了还约?”
“想约。”
王大壮笑了一声:“行吧。我帮你问小雅。”
“你!!!你刚才不是说不帮。”
“我说不帮你问小雅?我改主意了。”
程野瞪他:“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乐意。”
程野张嘴又闭上,最后憋出一句:“那你问啊。”
“我知道。”
“你快点。”
“我午休就问。”
程野这才站起来:“行。我等你信。”
“你回去上班。”
“我吃完了。”
“吃完了就回去坐着。别在我这转。”
“你这个人。”程野走了两步回头,“别忘了啊。”
“忘不了。”
程野走了。王大壮掏出手机给小雅发消息。
“程野让我问你。许念喜欢什么”
小雅秒回:“他又来”
“他约许念。许念说再说”
小雅:“那挺好啊”
“好什么。程野觉得是没答应”
小雅:“许念就那样。不把话说满”
“那你说怎么弄”
小雅:“她说什么了”
“就再说”
小雅:“那就让他再约呗”
“程野不敢”
小雅:“他话那么多还不敢?”
“他说一跟许念说话脑子就空”
小雅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这不就是喜欢吗”
“那怎么帮他”
小雅:“告诉他。许念喜欢安静。不喜欢太吵”
“就这些?”
小雅:“你还想我说什么”
“那他约许念。我再问问”
小雅:“嗯。你让程野别急。许念慢”
“知道了”
王大壮放下手机。过了两分钟又拿起来。
“宝宝”
小雅:“怎么了”
“没事。就叫叫你”
小雅:“上班呢。好好上”
“你凶我”
小雅:“对。凶你”
王大壮笑了,把手机塞回兜里。
下午程野又蹭过来两回。一次说“问了吗”,一次说“你问了什么”。
王大壮被问烦了:“你回去等信儿行不行。”
“你告诉我不就完了。”
“我说了。许念慢。让你别急。”
“我没急。”
“你这一下午跑三趟了。”
“三趟不多。”
“你回去干活。”
程野不情愿地走了。过了半小时发微信过来。
“许念回我了”
王大壮回:“回什么”
“她问我周末有空没”
“那你赶紧回啊”
“回了。我说有”
“她怎么说”
“她约我吃饭!!!”
王大壮看着那三个感叹号,乐了。
“那你成了啊”
“成什么。就吃饭”
“先吃饭。再说话”
“那你说我穿什么”
“你平时穿什么就穿什么”
“那不行。第一次单独吃饭”
王大壮想了想:“你问小雅”
“你帮我说”
“你自己说”
“你!!!”
王大壮把手机放下,笑了。
过了五分钟,程野又发:“小雅没理我”
“她在上班”
“那你帮我发”
王大壮没办法,给小雅发:“程野问你。他周末跟许念吃饭穿什么”
小雅:“他怎么什么都问你俩”
“你跟我说。我转达”
小雅:“让他穿干净点。别花里胡哨”
王大壮转给程野。程野回:“干净点是什么意思”
“就是干净”
“那花里胡哨呢”
“你别穿带花的”
“我衣服都没花”
“那你问什么”
“我确认一下”
王大壮不想理他了。把手机翻过来扣桌上。
过了两分钟还是拿起来了。
“程野。你别紧张。正常就行”
程野回得很快:“我不紧张”
“你一下午发我二十条消息了”
“有吗”
“有”
“那我不发了”
王大壮等了一会儿。果然没再发。
他松了口气,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手机又响了。
程野:“最后一条。她约我几点”
王大壮笑了:“你回她。你说几点都行”
“那显得我太没主见了”
“那你说下午”
“行。我问问”
安静了。王大壮以为总算消停了。过了十分钟,手机又亮了。
程野:“定了。周六下午两点。她说到时候再联系”
“那不就结了”
“我有点慌”
“慌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
“单独见不一样”
王大壮想了想:“你就正常说话”
“我说话多”
“许念知道。她说了让你少说点”
“那我少说”
“你也别太闷。正常就行”
“行。我试试”
王大壮把手机锁了。下班前又收到程野一条。
“我衣服挑好了。明天给你看”
王大壮没回。程野又发:“人呢”
“在忙。明天看”
“行。你忙”
下班回去路上,小雅打电话来。
“宝宝。程野怎么样。”
“周六约上了。”
“那就好。”小雅说,“许念跟我讲了。”
“她说什么。”
“说她约程野了。”
“那不是挺好的。”
“嗯。她说程野平时话多。她得看着点。”
“看什么。”
“看他会不会一紧张就闭嘴。”
王大壮乐了:“还有这种事。”
“许念说的。有些人平时能说。一碰到喜欢的反而不会说了。”
“那程野是哪种。”
“不知道。周六就知道了。”
“那咱俩呢。”
“咱俩什么。”
“咱俩周六干嘛。”
小雅想了想:“你陪我去买东西。”
“买什么。”
“不告诉你。”
“那我不去。”
“不行。你得拎东西。”
“你把我当劳力。”
“你是我宝宝”
王大壮笑了:“行行行。我拎。”
第二天上班,程野来得比平时早。王大壮到工位的时候,程野已经等着了。
“你看我这身。”
“周六还早。”
“你先看看。”
王大壮看了两眼:“行。就这个。”
“干净吗。”
“干净。”
“花吗。”
“不花。”
程野松了口气:“那就行。”